四周烈焰狂舞,除了灰烬,还是灰烬。
“放开她,Zimierca?”另一个身影从对面的黑暗中闪出,他比变节者要高,也更结实。
“Aomala?”Zimierca怔然停下,松开侍女,剑锋微微一侧。
这下真的糟了,前有狼后有虎,我该怎么办?她面对两个不速之客,慢慢地朝着燃烧的建筑旁边靠。就算跳进火里,我还有一丝机会,对上这两个人,我没有任何机会。犹豫间,两个影子靠得更近了。
“是谁让你来的,Aomala?”Zimierca首先发问。
哈拉德人没有回答,反口问道:“我还要问你,你是谁派来的?”
“国师Tar-Mairon。”
“我也是。”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可以亲口去问。最近街面上突然多了许多通行证,有没有查清来源是哪里?”
“这……”Zimierca睁着茫然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盯着哈拉德人,“我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Aomala 面无表情地回答,“国师让我来彻查这件事,我需要审讯每一个持有通行证的人。既然你提到她私贩通行证,就应该把她交给我。”
“这怎么可以,她是……”
“国师需要的人。”Aomala阴沉地接过话,“违抗他的命令,你比我更清楚后果。”
一阵沉默,Zimierca不自然地咳嗽起来,眼神变得比寻找到食物的豺狼还要锐利。“是……一切以国师大人的命令为重。”他咬紧额部,叫骨骼的轮廓暴突出来,似乎整个下巴都变方了。恨意显而易见。Zélarena对上那眼睛的视线,只觉得内脏被挖空,又被粗暴地塞进满满一筐冰雪,从头到脚,每一根血管都冻结在一起。
“当然,我不会抢了你的功绩,你可以作为证人,指正这里的一切。”Aomala微微蹙眉,补充说道,“而且,你可以先享受一下这个女人。”他一把抓起Zélarena,局促地把她往前一推。侍女踉跄着冲进Zimierca的怀里,把他撞得连连后退。然后,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把只比鞋匠锥长不了多少的小剑突然出现在这个个头高挑的哈拉德人的左手里,猛地扎进浅发男子的胸膛,一直没到末端的圆球。
“你……”Zimierca眼睛圆睁,丝丝空气从齿缝里抽出。接着,不多的几缕血丝呛出口鼻,四肢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般抽搐。Aomala冷漠地对上那双浅灰的眼睛,按动圆球上的开关后用力搅动。“你可以死了。”他凑近耳畔低语,用脚抵住痉挛的身体拔出剑锋。
潮湿而恶心的声音刺激得Zélarena直想吐,就像是骨和肉被什么给绞碎又粘合在了一起。当那把剑被完整抽出来的时候,几乎被鲜血完美地涂了一遍。剑锋散开如同花瓣,上面带着勾刺,斜生的倒刺上挂满撕裂的内脏和肌肉。
Zimierca终于停止抽搐,摇晃了两下向后仰去。他滑倒的时候连着呆若木鸡的Zélarena一同扯倒。鲜血顷刻间浸湿了侍女的羊毛外裙,在上面留下大片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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