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以这等媚态吐出如此残暴的话,诸骁兴奋的红了眼,他粗喘着撕开肃长琴的亵裤,抬手急躁地插进对方紧致的穴口:“陛下别急,我这就来给你解热。”
“嗯....呃、”
说罢,狼王正要解开衣裤,挺进天帝禁忌的秘地,他的头却传来一阵闷痛,眼前的事物和人开始模糊起来。
什么.....?这种又闷又晕的感觉,分明是.....是——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你.....陛下在酒里放了什么?嗬呃——”诸骁的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肃长琴的脸。
那张绝色的容颜还残存着爱欲的气息,可双眸却十分清醒。
肃长琴悠悠地看着他,淡声说出二字:“迷药。”
他赤裸着身子,抬起膝盖轻轻顶住诸骁的腰,把人按在椅子上,用清傲沙哑的声线道:“朕说了,没有朕的准许,你不准对着朕,竖起这根玩意。”
说罢,他用手握住狼王滚烫粗壮的性器:“除非.....”
“除非,嗬、什么....?”诸骁握紧双拳,忍耐着在下腹流窜的欲火,沉声问道。
肃长琴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磨蹭着狼王阳具上比普通男人大很多的马眼,含笑叹息道:“除非朕想被你肏,想的不行了。”
“呃,陛下.....我,”诸骁的脸色微沉,刚想说什么,却感到眼前一黑,陷入昏睡中。
“小畜生.....”肃长琴抚摸着他的性器,姣好的唇角泄出一丝轻笑:“还想骑到朕头上来,看朕今晚怎么骑你。”
说罢,他用手指点点狼王英挺的鼻尖,就把人送到了床上。
“陛下,您要的人带来了。”这时,珠帘外忽然响起天奴的声音:“她还昏着呢。”
肃长琴拿起床边薄如蝉翼的亵衣穿好,随后走了出去。
“用水把她泼醒。”看见倒在天奴身边的鸢沅,天帝冷然下令:“再搬把椅子来。”
“是。”天奴立即拿来水盆,对准鸢沅的头浇了下去。
“咳咳——呃咳!!”冰冷的水当头而下,使鸢沅从昏睡中惊醒,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肃长琴,你....你要干什么?!”视线清晰后,她又恨又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掌嘴!”天奴怒斥一声,上前扇了她两耳光。
“呃!咳咳——”鸢沅的脸瞬间多出两道血印。
“够了。”肃长琴负手而立,平静地凝视着她:“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了了还回来,你,还有西海的事就一笔勾销。”
“哈....真没想到,冷血如斯的天帝,竟会这样在乎一只蠢灯妖.....”看着他冷傲的眉眼,鸢沅嗤笑一声,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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