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Z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我扮得够像呢。”

    尼尔下意识回答说：“因为你的眼睛很干净。”

    Z大笑起来。尼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Z的眼睛很干净，Z正从身后贴近，拉下衬衣后领亲吻他的脖子，手顺着皮肤滑到身前抚摸他的胸腹。Z说话时气息扑洒在尼尔耳垂：“我喜欢你的回答，真的，很想让你多活一阵。我会放慢速度，不那么快结束的。”他舔着尼尔颈后，尼尔被绑住的双手握紧了绳索。

    “你喜欢痛的还是不痛的？”

    眼前浮现出七具尸体，尼尔想自己必死无疑，紧抿嘴唇。

    Z仍然贴着他的脖子喃喃说你是我难得很喜欢的人。“那我还是对你温柔一点吧。”身后有什么东西打开了盖子，Z把冰凉的液体抹在尼尔臀缝间，叫他放轻松，太紧张会弄伤他自己。

    尼尔没有挣扎，他在想Z是不是看到猎物挣扎会更加兴奋的类型。“之后你会杀了我吗？”

    “也许吧。”Z嘟囔着，手指探进他的身体。尼尔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体僵硬得几乎站不住，Z温柔地抚摸他，亲吻他的脊背，缓缓在他身体里进出，几乎像情人一样紧抱着他。尼尔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也勃起了，脱力地依靠身后的人和手臂上的绳索吊着身体。Z发现他进入了状态，抚摸着他的下体问他，你对每一个在街上碰到的男妓都会这样吗？

    不是每一个，尼尔想。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Z很面熟来着？“可能吧。”他听见自己嗓音颤抖。

    “为什么？”

    尼尔紧咬牙齿，慢慢说着自己有个儿子，应该和Z差不多大。

    “为什么说‘应该’？”

    “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沦落到了街道上。”

    Z冷笑一声，用力顶进他的身体，尼尔痛得呻吟。Z的牙齿碾磨着他的耳垂。“别指望我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