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唐束楚在半梦半醒间问他,“还继续吗?”
哲学终究是用来对付哲学家的工具⑥,靠它玩弄够了时崇丘,这还是要报复到唐束楚自己身上。他被强行在床上打开,探索,而不是为了发现什么。慢慢来。维特根斯坦提示说。他将新生的词汇播种,然而确实很难不做过头,总是想表达更多,多出真正能掌控的范畴。也很难停下,一旦找到道路,就会试图闯进最深的地处,直到所有事物都满溢而出。有些疼。唐束楚想将情况反馈,但他想了半天,能说出的也只有一个疼字。一根阴茎形状的疼痛,然后是牙齿的痕迹,留在皮肤之上。他想说到此为止,但没有成功。酒精终究是阻碍了很多的东西,他的理智,他作为正常人的部分。他在疼痛中和人接吻。几次颠倒了位置的上下。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欲望。他们也许做了一整个晚上,就为了在短期内把一个课程彻底地学习——保证合理地摄入酒精。
当然,也不能完全将酒精放弃。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他就开了瓶酒,虽然这一次的性交发生在饮酒之前。饮酒之后,他们挤在沙发上看时崇丘提议的电影,原本还能正常地坐好,时崇丘却在一次镜头转换的瞬间倒进唐束楚的怀里。腰有点酸。他说完,唐束楚便主动地替他按摩。在这种事上他特别识趣,让时崇丘喜欢得不行。过一会,又换唐束楚倒进他的怀里。有点不太真实,到目前为止,时崇丘掐了几把唐束楚的脸,才确定自己是真和他改变了原来的关系。“怎么早没有发现你这么可爱。”
“……可能是习惯了吧。”被掐得有点疼,唐束楚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试图安慰并不需要安慰的时崇丘,“没事,我以前也不喜欢你呢。”
“……”
伸手,不满意他回答的时崇丘就把他的眼镜抢走。“那是你以前眼瞎。”
没了眼镜,唐束楚这下是真的看不清东西。借着拿眼镜的名义在时崇丘身上摸了一阵,才从根本没意识到唐束楚刚刚干了什么的时崇丘手里把眼镜拿回。吹了吹自己的眼镜,他用纸巾擦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戴好,时崇丘却又用另一种方式将他的视觉剥夺。“喝酒吗?”他凑过来,他的手触上唐束楚的嘴唇。
他想听他说更多发自内心的话,没想到最后却是他比对方醉得更厉害一点。他们的第一晚真的是意外吗?混沌间时崇丘的脑海里冒出这么个想法,也因为酒精而不能将想法保留。“意外倒是意外啦。”醒来后他也不记得唐束楚是不是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只是我没那么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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