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岸,是这天地容不下一个我。”
雪很快就停了。
无尽楼里熏着暖炉,青烟寥寥腾起,沉香的醇香和梨子的清甜交缠萦绕在江骤的鼻尖。
江骤只穿了窄袖的袍子坐在铺着毛毡毯的软榻上,他拿着萧苍雪折给自己的那支梅花,一直盯着窗外发着呆。顾忧坐在他的身边,拿着一卷书在旁边看着,并没有打扰他。
半晌,江骤说:“……所以萧苍雪不是杂役。”
顾忧抬起头看着他。
江骤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说:“那为什么他可以治好鸭子,还会种树?他回过头问顾忧,“你们都会吗?”
顾忧摇了摇头。
“那他春天才开始学种树,就能种的这么好!”江骤看着手里绽放着的美人梅,说,“种树可是很麻烦的,特别是一些很难养护的品种,可能每周要浇水除虫,定期修剪枝桠,还要追肥保暖,才能度过冬天。我以前去打零工的时候,在一个做企业园林维护的公司干过一段时间,虽然只是帮忙搬花花草草,不过零零散散听他们讲过……”
江骤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讲得太多了,停了下来。他却看见顾忧放下了书卷看着自己,认真地在听自己讲过去那些不重要的小事情。
感觉挺奇怪的,江骤掩饰地放下梅花,拿起了小几上的茶杯喝水。
江骤放下茶杯后,顾忧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抱进了怀里,问:“还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什么想法?江骤不知道顾忧在说什么,他能有什么想法?萧苍雪可比他厉害多了,真不愧是美人,杀人,哦不,杀蛇如切菜。
突然想起了萧苍雪在雪地里做爱的样子,江骤回过头问顾忧:“……他也是双性吗?就是他也有那个……”江骤说不出口。
顾忧点点头,有点期待江骤接下来的问题,却听到江骤有些不好意思地感叹道:“……他胸好大……”
顾忧有些泄气地咬住了江骤的脖子,他伸手剥开了江骤的衣襟,手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江骤小巧的胸乳。
江骤被他的动作一惊,推着他伸进了自己衣服里的手,说:“干什么呀你……”
“罚你。”说完,顾忧拥着他亲吻。
拉开他的系带,让江骤的衣袍掉落下来,露出了纤瘦光洁的上半身。
江骤抓着自己掉下去的衣服,被顾忧亲着气喘吁吁地,说:“也不是我故意要看的,是你不让打断的啊,而且你也看了,干嘛要罚我……”
顾忧罕见地解释了一句:“我没看。”顾忧的确没看,那时候他一直在观察着江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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