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灿到的时候晚宴还没有开始。
他是挂着台里胸牌进去的,却不用干活,碰见领导,领导刚听了那边部门对他的表扬过来,还知道了池灿是跟台里常年有来往的重要合作方李景恪的弟弟。他让他把胸牌取了,说等会儿多见识见识。
这些年风城发展迅速,很吸引投资商的目光。这晚受邀前来的大多是各界名流,同时不止风城,各地相关的投资商也来了很多。
池灿吃饭的时候和同事们坐在靠墙角的一桌,很偏僻。
宴会厅里灯光闪闪晃人眼睛,他连李景恪的人影都没找到,心道自己属于无产阶级,评了个优秀实习生有什么用,累死累活打工人一个,吃饭都不能上大桌。
先发现的竟然是孟新泉,她坐在池灿对面的位置,连忙挥手叫了叫池灿,说:“池灿,你哥哥也来了,那是不是?”
池灿捏着筷子往后看去。李景恪还没落座,正和人在半道上握手,个子在人群中实在显得高大挺拔,是和善礼貌的样子,却总有些格格不入的冷峻。
不怪孟新泉只正式见过李景恪一面,就能认得出来。
池灿“嗯”了一声,看得有些久了,才回来继续低头吃饭,表情又颇为平淡起来。
旁边的张老师知晓内情,以为池灿想避嫌,便说道:“池灿刚回风城不久吧,那天说搬出宿舍,这几天又去了喜洲,还没回去见过吧?”
其他人却不清楚李景恪到底是什么来头,和台里什么关系,只记得池灿与他哥关系一般,回来了都不回去的。
“哪有,”林辉说道,先跟孟新泉透露起来,“池灿跟他哥应该缓和了,那天他哥还去池灿宿舍睡了一晚上呢。”
池灿不动声色间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澄清或解释,连他自己都难以为自己说清什么,不是一句关系好不好能概括的。
“你们睡一起?”孟新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很疑惑,“床不会小吗。”
这个不是不能回答,床是小的,所以那一整晚池灿几乎都贴在了李景恪身上睡着,大部分时间意识不清,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哪里都不被李景恪放过。
“那天他来帮我搬宿舍,太晚了,就将就睡了一下,”池灿是背对着李景恪那边,被迫回忆着,又干笑了一下,说,“单位里宿舍房间紧,我还是不占用地方比较好。”
宴席快结束,要撤桌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往露天花园移步。池灿他们这几桌类似员工桌,撤得慢,就都还坐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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