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殿的宫婢听闻皇后驾到，都已经跪倒相迎。

    容纤染靠在软塌上，看着那簇簇菊瓣，眼中几若恍惚。

    见状，香玉松了口气，忙把粥碗奉上。

    容纤染垂首，没有回答，只是，不为人所察的低低的吸了口气。

    容纤月讶然低呼。

    可是这脸上的神情，眼中的波澜都已然变得幽深不可辨了。

    “哈哈！”

    “好了！”

    “昨儿，你们睡的可好？”

    正中的殿堂威武庄严，虽显然是长久没有人住而有些寒凉，可上面的纹路雕花仍可见当年的繁华。

    随着香兰相扶，容纤月踏入殿内。

    香兰的面色一变，“纳女子见到皇后，为何不敬？”

    虽不过多了三四个宫婢，可上下比起先前已经暖和整齐了许多。

    低头对上她的唇。

    容纤月面带怜惜，目光沿着容纤染的身子上下打量了圈儿。

    当容纤月从凤辇上下来，已经到了安阳殿内。

    见状，容纤月的眉角微微一扬。

    容纤月闭了闭眼，脑海中宫中的地形图快速浏览而过。

    容纤染没说下去，低头把碗里的半碗粥喝了。

    “回皇后娘娘，昨儿晚上确是有宁亲王进宫的出入时辰，只是宁亲王也不过只是到了前廷。”

    容纤染眼中闪了闪，似若回神。

    “谢皇后娘娘！”

    都说小产就当是坐月子，可容纤染这却是足足五个多月的身子。

    香玉微有迟疑，“处事周全，便是奴婢也挑不出毛病来！”

    安阳殿内。

    所以，那个不该去的地方……

    甚是连殿内的桌上，也摆上了从御花园采来的秋菊。

    “本宫虽无品级在身，可如今也是这安阳殿主人！”

    倏的，眼中精光一闪。

    更要好生调养。

    …………

    “娘娘是说，这漪绿……”

    沉默不语，静若无声。

    脚步声靠近，容纤月睁开眼睛。

    菊瓣络绎，虽有萎缩，却仍散发淡淡幽香。

    容纤月看了眼香玉，“扶你家主子起来吧！”

    容纤染眼中波光微动，扯了扯嘴角，“皇后娘娘忘了，本宫方没了身子数日，若是要初愈，至少也要一月有余！”

    夜凌璟低笑，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是以，这流失的，不是血，而是阳寿。

    殿门口，容纤染偕香玉跪倒。

    容纤染接过来。

    香玉抿唇，似乎有些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

    近前的是香兰。

    “皇后娘娘到——”

    日头光亮，容纤月靠在软榻之上，静静的嗅着清香。

    ……这三四日的光景并看不出什么。

    …………

    门外，尖细的声起，

    透过外面的天色，容纤月看得清楚，容纤染的脸上苍白一掠。

    她当然记得！

    容纤染扯唇，看了眼香玉，“当真是比你还要好？”

    “香兰！”

    容纤月的目光在众宫婢的头顶扫过，眼中微有稍顿。

    缠绵悱恻。

    容纤染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喝着碗里的粥。

    “咦？怎么，这伤病还没见好么？”

    容纤月点头，这么说，后宫所有的妃嫔之处，那位宁亲王是并没有靠近了。

    印下一吻。

    容纤染似是随口一问，

    “奴婢在！”

    换言之，并非一般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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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玉在旁轻声道。

    容纤染缓缓抬头，目光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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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盏被香玉接过来。

    “摆驾安阳殿！”

    这身傲骨，看似还真是原来容纤染所有。

    “哦，本宫又怎么会忘！只是本宫以为你底子好，过了这些许日子，总也能恢复个七，八……”

    当粥碗过半，容纤染看了眼窗外忙碌着的那几名宫婢，“香玉，你觉得，漪绿如何？”

    “娘娘——”

    容纤月道，

    香玉道谢，扶着容纤染起身。

    容纤月开口，“既都深出一家，就免了这些礼了吧！”

    香玉正待应声，忽的察觉到不对，“娘娘可是觉得身子不爽？”

    “是！”

    香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