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深一听就知道叶阳辞的意思:“你馋他的水师?若是能收编过来,倒是一支强力舰队。只不过,渤海的水师都统乌桓,据说对大戚掠忠心耿耿,就算大戚掠死了也未必肯降。”
&esp;&esp;“再说吧。”叶阳辞决定一步一步来,“先想办法进入辽阳,拿下大戚掠再说。”
&esp;&esp;他走到窗边望了望夜空,月明星稀,幽暗海面在月光下鳞波荡漾,明日应是个好天气。
&esp;&esp;但辽北严冬实在太冷,海面上的寒流裹着丰沛湿气扑面而来,令他打了个喷嚏。
&esp;&esp;叶阳辞关紧舱窗,转身对秦深说道:“这几日你疲劳过度,又受了骨伤,好好休息一夜,我去睡隔壁舱。”
&esp;&esp;秦深阴了脸色:“‘隔壁舱’是谁?”
&esp;&esp;叶阳辞:“?”
&esp;&esp;秦深:“‘隔壁舱’是比我胸大腿长,还是貌美如花,你竟要去睡他。”
&esp;&esp;叶阳辞:“……”
&esp;&esp;叶阳辞:“秦涧川,你过来,我帮你检查一下脑袋有没有摔伤。”
&esp;&esp;秦深走到舱门处,用胸大腿长的身躯堵着门:“除了秦涧川,你这辈子谁也别想睡。”
&esp;&esp;叶阳辞扶额:“别闹……阿深。”
&esp;&esp;这是个他只在床榻上唤过的爱称。秦深的脸色因此好转,上前拉着他同坐在床沿,说:“睡觉。”
&esp;&esp;叶阳辞只好脱了外衣和鞋,躺进去。舱内床窄,他朝壁里挪了挪,尽量把空间腾给秦深。
&esp;&esp;秦深吹熄桌上蜡烛,慢慢躺平,与他胳膊贴着胳膊,在每时每刻的疼痛中深呼吸。
&esp;&esp;叶阳辞等着他凑过来挨蹭时,以医者之心劝阻他不行,真的不行,养伤期间要禁欲惜命。结果对方很克制地一动不动,并没有凑过来。
&esp;&esp;这下叶阳辞又有点于心不忍了,伸手钻进他的掌心里,十指相扣,拇指在他手背上亲昵摩挲。
&esp;&esp;秦深仰望床顶,在黑暗中开口:“阿辞,你说人的一生为何如此短暂?我不想错过与你相处的每个瞬间,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并肩躺着,闻着你的气息,听着你的声音,我也觉得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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