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什么傻话。”纪然瞪她，“是我该说对不起。我要是早点回来……”

    &esp;&esp;“你也有你的生活。”温允打断他，接过粥碗，“生日怎么样？”

    &esp;&esp;纪然犹豫了一下：“就那样。吃饭，喝酒，聊天。”

    &esp;&esp;他没说楚辞那些朋友暧昧的眼神，没说那些露骨的玩笑，也没说楚辞在派对中途把他拉进卧室做的那些事。

    &esp;&esp;“楚辞对你好吗？”温允问，小口喝着粥。

    &esp;&esp;这个问题让纪然沉默了。

    &esp;&esp;好？楚辞在床上对他很好，能让他欲仙欲死。但床下呢？那些忽冷忽热的态度，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那些若即若离的举动。

    &esp;&esp;“挺好的。”纪然最终说，避开温允的眼睛。

    &esp;&esp;温允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是说：“纪然，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答应我，别委屈自己。”

    &esp;&esp;这话让纪然鼻子一酸。他低下头，假装整理药盒：“知道了，管家婆。快把粥喝完，然后吃药。”

    &esp;&esp;温允吃完粥，吃了药，很快又睡了过去。

    &esp;&esp;纪然坐在床边看着她，直到确认她睡熟，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esp;&esp;他回到自己房间，脱下那件楚辞送的浅蓝色衬衫——质地精良，价格不菲，是楚辞昨天送给他的。

    &esp;&esp;纪然把衬衫扔进洗衣篮，走进浴室。

    &esp;&esp;热水冲刷下来，他闭上眼睛，试图洗掉身上楚辞留下的痕迹和气味。

    &esp;&esp;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esp;&esp;比如楚辞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比如那些带着占有欲的触碰，比如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对楚辞的感情。

    &esp;&esp;从浴室出来，纪然看到手机上有楚辞发来的消息：“昨晚怎么样？”

    &esp;&esp;纪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温允发高烧，刚陪她从医院回来。”

    &esp;&esp;这次楚辞回得很快：“严重吗？”

    &esp;&esp;“现在退烧了，需要休息。”

    &esp;&esp;“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纪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esp;&esp;需要吗？楚辞能帮什么忙？

    &esp;&esp;“不用了，我能处理。”纪然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