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然坐起身，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动作已经稳了很多。他伸手，手指轻轻触碰温允的领口。

    &esp;&esp;“你也想要，不是吗？”他低声说，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刚才看到了……你的眼神……”

    &esp;&esp;温允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esp;&esp;当纪然的手指碰到她锁骨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esp;&esp;“看。”纪然笑了，那笑容慵懒而危险，像只餍足的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esp;&esp;他又解开一颗纽扣，温允的胸口已经半露。她没有穿内衣，这个发现让纪然的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真漂亮。”他喃喃道，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前的肌肤，“允宝，你一直都这么漂亮……”

    &esp;&esp;温允抓住他的手：“纪然，我们不该……”

    &esp;&esp;“不该什么？”纪然打断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该互相安慰？不该在受伤的时候寻求一点温暖？”

    &esp;&esp;他的气息喷在温允耳廓，温热而带着酒香。温允感到一阵眩晕。

    &esp;&esp;“我们都受伤了，允宝。”纪然继续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宋清让骗了你，楚辞玩弄我。我们都被伤害了……为什么不能互相疗伤？”

    &esp;&esp;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允心里某个被锁住的部分。

    &esp;&esp;是啊，为什么不能？

    &esp;&esp;为什么要在乎那些社会的规训，那些道德的界限？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受伤的灵魂，渴望被触碰，被确认，被需要。

    &esp;&esp;温允松开了手。

    &esp;&esp;这像是默许。纪然得到了信号，继续解她的纽扣。

    &esp;&esp;衬衫完全敞开，温允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sp;&esp;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

    &esp;&esp;纪然低头，吻落在她锁骨上，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一路向下，在胸口停留。

    &esp;&esp;他没有直接吻上顶端，而是用嘴唇轻轻摩擦周围，感受着温允身体的颤抖。

    &esp;&esp;“纪然……”温允轻声唤他，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头发。

    &esp;&esp;“嗯？”纪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舒服吗？”

    &esp;&esp;温允点头，说不出话。

    &esp;&esp;纪然笑了，终于低头含住她一侧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