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叫得真好听。”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很，“比那晚叫得还好听。”

    &esp;&esp;苾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晚，是她和叔叔的那一晚。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可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叫了，叫得很大声，很舒服。

    &esp;&esp;殷夜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sp;&esp;“叔叔……叔叔……”

    &esp;&esp;她下意识地叫出这两个字。叫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

    &esp;&esp;殷夜歌的动作停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看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潮——

    &esp;&esp;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意味。

    &esp;&esp;“叫错了。”他咬牙切齿，“我是你爹。”

    &esp;&esp;苾儿愣住了。

    &esp;&esp;爹。

    &esp;&esp;她叫了他那么多声娘，他都不认。如今，他居然说自己是她爹。

    &esp;&esp;她张了张嘴，想叫他一声。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叫不出来。

    &esp;&esp;殷夜歌没等她叫。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身下的动作更快了，更重了，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发泄出来。

    &esp;&esp;苾儿被他撞得七荤八素，什么都忘了。她只能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沉浮，意识越来越模糊。

    &esp;&esp;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深深顶入，一股热流喷射在她身体深处。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然后归于平静。

    &esp;&esp;殷夜歌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esp;&esp;苾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黏腻，那是他的东西，和她的混在一起。

    &esp;&esp;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叔叔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这样躺着，也是这样浑身无力，可那时候她心里是欢喜的，是期待的。因为她知道叔叔喜欢她，她喜欢叔叔。

    &esp;&esp;可现在呢？她不知道。

    &esp;&esp;她只知道，她完成了刚才说的话——她说喜欢他，想和他亲近。如今，他们亲近了。

    &esp;&esp;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空？

    &esp;&esp;殷夜歌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一下一下，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喘息。

    &esp;&esp;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那动作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esp;&esp;苾儿睁开眼，看着他。

    &esp;&esp;“爹？”她轻声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