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夜,沈徵先向良贵妃辞行,随后便携行囊,转道去了温府。
又是脆梨结满树的时节,内院中枝叶繁茂,青亮的果子坠得枝桠打弯。
柳绮迎正站在竹梯上,手持银剪,将熟透的梨子剪下,抛进树下的竹筐里。
瞥见沈徵入院,她也不下来行礼,反倒俯着身子,眉眼带笑,促狭道:“殿下今晚是不是又不走了?看来我要将食谱换一换,把果脯,秋梨酱,冰梨糖都收起来。”
沈徵勾着笑,配合着道:“哦?看来老师最近又吃很多甜,知道了,小报告好评。”
说完,沈徵兴致勃勃地进了温琢的卧房。
一旁的江蛮女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委婉道:“阿柳,你怎么能说谎呢,大人近日吃得分明不多呀。”
柳绮迎捏了片鲜绿的梨叶,朝她头上一甩,调笑道:“傻不傻,你以为殿下会当真?”
沈徵掀帘进屋,就见温琢歪靠在枕头上,一只胳膊懒洋洋地探出被子,手里还松松握着一卷书。
书页约莫翻到三分之一的地方,人已睡得十分餍足。
这都能睡着,这书得有多枯燥?
沈徵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拨开他指间的书页一瞧,封皮上印着几个粗劣的字——《南屏掘冢得宝秘要》。
沈徵:“……”
猫看这玩意儿不会是为了与他增进了解吧?
被这一动,温琢的眼皮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双眸尚带初醒的迷茫,缓慢聚焦,才辨清沈徵的轮廓,于是本能伸出手去,虚虚抓向沈徵的肩膀,声音沙哑:“几时了?殿下是来辞行的吗?”
温琢早知,沈徵明日就要离京,这次他无法随同。
沈徵附身,手臂撑在温琢身侧的床榻,将人圈在自己身下,笑盈盈道:“柳绮迎告诉我,老师近日吃了很多很多果脯和冰梨糖,午饭晚饭都没好好用。”
温琢瞬间睁大眼睛,睡意荡然无存。
沈徵看着他骤然清醒的模样,低笑一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而后并未退开,一边摩挲着温热的唇珠,一边低喃:“老师又这样不注意身体,要怎么算账呢?”
温琢只愣了一瞬,便瞧见沈徵眼底酝酿的笑,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故意为之,借题发难,蓄意温存。
所以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抬手勾住沈徵的脖子,将人拉得更近了些。
宽松的衣袖顺着手臂滑了下去,露出欺霜赛雪的皮肤,他抬眼,撞进沈徵深邃的眼眸里,轻声问:“殿下要如何?”
“自然是欺负老师。”沈徵直言坦荡,仿佛说得是句万分含蓄谦逊的话。
温琢面薄如纸,被这句话撩得浑身烫红,可他没有半分推拒,反而一头撞进沈徵的颈间,将脸埋得死死的,急促的呼吸胡乱洒了过去。
沈徵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襟,Jing准地扯松根根系带,将薄如蝉翼的亵衣拨开,怜取红缨一点。
温琢猛地一抖,本能地想要躲闪,却为时已晚,被沈徵捏着向前拽了拽,整个人被迫贴近他的掌心。
“……殿下!”
“嗯,殿下听着呢,晚山小点声,柳绮迎她们还在内院。”沈徵说得慢条斯理,有问必答,若不是瞧着他手上的动作,旁人只怕要以为他是哪里来的斯文绅士。
“合上书,不能让圣人瞧见……”温琢尾音颤得厉害。
“哪里来的圣人,写南屏掘冢得宝秘要的能是什么圣人。”沈徵虽这么说,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将那本书扣了起来。
他此刻仍衣冠整齐,衣袍连一丝褶皱都无,腰间的革带也严丝合缝,未曾滑落半寸,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温琢,却没有那么幸运。
温琢上下失守,难以为支,只能任由沈徵摆布,然后隔着衣料,无力的在沈徵前颈、锁骨、胸膛、肩膀,都留下深深浅浅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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