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渐渐掌握了技巧。她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坐下都让他进入得更深。凌烁的喘息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用力，在她腰侧留下红痕。

    “薇薇……”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白薇低头看他。他躺在那里，眉头微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喉结随着喘息滚动。平时那么冷淡的人，此刻完全沉溺在她给予的快感里。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

    她俯下身，吻住他，同时腰肢扭动得更快更猛。

    “啊……不行了……”凌烁被她突然的加速逼得失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狠狠向上顶弄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白薇被他最后的猛顶也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喘息着，感受着彼此心跳的共振和体内残余的余韵。

    过了很久，凌烁才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起身去拿了湿毛巾。他仔细地帮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白薇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

    凌烁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拉好被子。

    “凌烁。”她半梦半醒地叫他。

    “嗯？”

    “我爱你。”

    凌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爱你。”

    窗外，月光如水，虫鸣声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凌烁却还睁着眼睛。

    他想起很多事——渔村的那个寒夜，小镇街头的擦肩而过，医院走廊里漫长的等待，还有他们女儿出生时那一声响亮的啼哭。

    那些年的挣扎、痛苦、绝望，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只有怀里这个温暖的、柔软的身体是真实的，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是真实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早晨，白薇是被阳光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凌烁胸口。凌烁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睡容难得放松。

    她看着他的睡颜，想起昨晚的事，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轻轻起身，想去洗漱，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再睡会儿。”他眼睛都没睁，声音沙哑。

    “太阳晒屁股了。”

    “不管。”

    白薇笑了，挣了挣，“凌烁，我饿了。”

    凌烁睁开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坐起来。

    “想吃什么？”

    “嗯……”白薇歪着头想了想，“你。”

    凌烁愣了一下，随即眸色变深，“昨晚没够？”

    白薇眨了眨眼，“你说呢？”

    凌烁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回床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院子里，栀子花开得正好，淡淡的香气飘进屋里，和着床细微的喘息和水声，交织成这个春末清晨最旖旎的乐章。

    这一天，他们直到中午才出门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