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摸了摸积雪。
晏同殊摸着摸着,感觉到了尖锐的刺感。
隔着厚雪,不至于刺破手,但是感觉很明?显。
她抓住一旁的竹枝,往上使劲一拉。
整节竹枝被拉了出?来。
竹子?断口处,是被人一剑砍断的。
耶律丞相立刻命人将?雪清理出?来。
这一小片竹子?,竹身?上到处都是刀砍的痕迹。
而且这些痕迹,从创口大小来看?,并不属于同一把武器,很明?显是搏斗时留下的。
晏同殊继续查探别的地方。
她仔细检查着周围的一切,地砖,墙面?,柱子?。
“耶律丞相,你看?这里的漆是不是颜色比周围的亮?”晏同殊指着房子?外面?的一根柱子?说道。
耶律丞相走?了过来,伸手一碰,不仅颜色更亮,还压根儿就没干。
耶律丞相命人将?柱子?上未干的漆擦掉,露出?了刀砍的痕迹。
晏同殊抬头看?向这根柱子?,在最上面?的角落发现?半个脚印。
她命人拿来梯子?,爬上去检查,有股奇怪的味道。
臭臭的。
晏同殊下来,让辽国侍卫将?上面?的脚印拓下来。
那人刚一上去,便嘀咕了一声:“怎么一股马粪味。”
马粪?
晏同殊仰头看?着那名侍卫:“你确定吗?”
“那哪儿能不确定?”那名侍卫道:“我们都是在草原长大的,羊粪马粪牛粪天天闻,能分不出?来吗?”
晏同殊赫然看?向解里。
解里表情依然麻木而悲怆,似乎伤心到了极点,对刚才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她收回视线,对珍珠交代几句,让她去外面?找神卫军,然后等侍卫将?脚印拓下来,立刻道:“耶律丞相,我们去马厩。”
晏同殊带着一行人步履匆匆地前往马厩。
从侍卫房出?来,要穿过一个小门,路过侍女房,刚好阿芙回来。
她手里端着清水,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
擦身?而过时,晏同殊视线从阿芙身?上划过。
到了门口,她停住脚步。
阿芙的身?上,也有一个香囊,香囊上绣着天神教的图纹。
和上次抓捕勇升的那个神卫军腰上的,无论?材质还是绣工都是一样的。
甚至两个人的香囊合起来,便和解里送她的那个饰物上的图案完全一样。
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晏大人?”
见晏同殊不走?,低着头似在想?什么,耶律丞相轻声唤了一声。
晏同殊摇摇头,现?在应该先查蓬莱的事情。
她说道:“走?吧,去马厩。”
来到马厩,莽泰正抬着草料,一匹马一匹马地喂着。
晏同殊一边走?向莽泰一边打量着他。
一步一步,她来到莽泰面?前,目光下移,落在莽泰空无一物腰间:“莽泰,你腰上挂着的木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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