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别说,陡然之间经历“冷暴力”的感觉,真的挺新鲜的。
更有意思的是宋枝月。
明明他们前不久才在格外清醒的状态下,那么密切又非常深入的‘负距离’接触过说真的,那么紧紧握住这团炙热明亮火光的滋味,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美妙。
连岑楼的定力都有点没能稳住,偏偏宋枝月如今却瞧着就和没事人一样。
倒像是岑楼一个人做了场让人念念不忘,光怪陆离的奇妙|春|梦似的。
看着身旁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宋枝月,岑楼笑着问道:“野火,咱们现在去哪啊?”
看了眼明知故问的岑楼,宋枝月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心平气和的说道:“去康复中心。”
岑楼颔首,朝着司机道:“去康复中心。”
“好的先生。”
应着声的小孙连忙启动了车辆。
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
岑楼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宋枝月。
他的目光,不自觉就从眉骨和鼻梁处,慢慢的移到那张染着胭脂色似的薄唇上。
行驶中的车身微晃,透过车窗的明亮光斑也晃了一下眼。
岑楼的眼神都有点恍惚——
这张微微翘起来时,笑的不屑又桀骜不驯的薄唇,他咬过真的很软,甚至还像是带着甜。
美好的东西真的总是格外的让人回味和容易产生联想。
“野火,他们玩的真的挺疯的。”
岑楼看着宋枝月,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建议:“事到如今,有没有考虑过给我一个甜头,打发了他们?”
他们玩的疯?
你又是个好东西了?
踏马的,这下作玩意儿甚至更“变态”!
看着开往东城区的车,宋枝月依旧保持沉默,没有和这“孽畜”说一句话。
岑楼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只在屋子里打卡了不多的几个地方,你就撑不住晕过去了。”
“野火,你就不能哄一哄我?”
“你说点好听的,就少一个地方怎么样?”
这一路上,宋枝月从头到尾就没理会岑楼嘀嘀咕咕念叨的什么玩意儿。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
直到隐约可见那栋楼体红白相间的康复中心大楼。
这个地方的绿化都做的极好,就连道路两侧都是郁郁葱葱的长青柏。
车子直接开进了院中,早就有专人候在了楼下。
一堆人簇拥陪同宋枝月和岑楼去了三楼的植物人促醒专科。
他们进入的套房不仅只有病房,里头就连休息室和会议室都一应俱全。
这会儿国内国外的几个专家都在,还有专门配备的翻译人员,让宋枝月和这些医生进行比较通畅的交流。
期间岑楼没有多说话,只是听宋枝月和这些专家交流。
直到快要走入病房的时候,岑楼猛地拉住了宋枝月的胳膊。
“野火。”
“我发现自己的气量其实真的也不怎样。”
“所以,请你别情不自禁的做出什么刺激我的举动,好吗?”
宋枝月胳膊甩了甩,岑楼就松开了手。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头也不回就去见他心心念念“小青梅”的宋枝月。
半晌,岑楼迈步朝着观察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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