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当初她在村子里的时候,就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了她和胡会清的关系,虽然当时她没想那么多,单纯的就是想洗白一些原主的名声,以及方便她追许臣昕,但是现在正好派上用处,方便她自证清白。
这样一来,只要不是一堆人跳出来指责她是个私生活混乱,不知廉耻的坏女人,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就算这样,此事一出,也怪膈应人的。
想到那些龌龊的打量视线,楚柚欢心中就一阵作呕,对宋美棋的做法更是感到无比恶心。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她反击了。
楚柚欢调整了一下表情,故作惊讶,“是单位有谁……”
她话没说完,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好奇和八卦,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曾望春,像是想从他嘴里探听更多的桃色新闻信息。
闻言,曾望春一噎,目光落在她坦荡兴奋的眼神上,心中暗道看来那封举报信的可信度不高,毕竟一般心中有鬼的人,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这样。
不过长相漂亮出众的女同志陷入这种风言风语,很容易让舆论一边倒,有嘴都说不清。
真不知道她是得罪谁了,居然能让人写那么长的信来举报她。
念及此,曾望春就有些同情楚柚欢,但面上还是板着脸,“瞎说什么?”
楚柚欢笑了笑,“我还以为主任您跟我聊天八卦呢,我这刚进报社,就跟您比较熟。”
话毕,她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之前给您送的喜糖,您吃着怎么样?我那儿还有,再给您送一些?”
听见这话,曾望春顿时想起眼前这位是刚新婚不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丈夫还是一表人才的医生,怕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干出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事情。
说起喜糖,他倒是想起一件事,当时她一休完婚假,回来第一时间就给他捎带了喜糖,满满当当一大袋,都是种类不同,又价格不菲的糖果,一看就是用心了的。
他爱人前几天从社长家做完客回来,说是在社长家也看到了相似的喜糖,糖一模一样倒是不稀奇,让人在意的是那包喜糖的手法也如出一辙。
要知道楚柚欢送他的喜糖包装精致又新颖,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买的,或许是她自己做的,总之很是少见,至少他们在省城生活了那么多年,就没见过类似的。
这样一来,就很难不让人多想。
但社长和楚柚欢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可有时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才是最有可能的。
曾望春曲起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一双眼睛不着痕迹地将楚柚欢上下审视了一番。
穿着简约大气,却都是好料子,手上戴着尺寸合适的女士手表,脚上踩的崭新皮鞋是百货商场最新的货,他能一眼认出来还是因为他闺女这段时间天天吵着闹着要买一双,等买回来后,更是睡觉前才舍得脱下来。
这样的打扮和做派,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普通家庭能承担起的。
那就只有她那位新婚的丈夫了。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对方不是一般人,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没错。
曾望春眯了眯眼睛,顺势出声:“喜糖倒是不用了,只是我爱人很喜欢你那个包糖果的纸和红丝带,你是在哪儿买的?还是你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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