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地的豪族,赏了他们一大笔银钱。老巫傩松了口,夜里他们几人年轻人演完傩舞后,在市集中乱逛。
在花灯通明的夜里,郑明珠牵着萧姜的手,在乐元的大街小巷里穿行。买了许多吃过便能喷火的辣子小食。
他们天南海北地说起许多事。
谈及到生辰,萧姜说,他从来没有过生辰。
“那今日便当作你的生辰。”
“三月三,上巳节,生轩辕。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而后,他们想找一家面馆,直到灯火阑珊,也没有找到。
没法子,郑明珠最后在一家包子铺里扔下全部的铢钱。店主答应把葵菜切成条状,卧了两枚鸡蛋,权当是长寿面。
思绪回笼,萧姜看着瓷碗里被煮得细软的葵菜,记忆里空有清香口感的那晚葵面,终于补全了画面。
他抬起头,望着郑明珠。
也看清了那个拿起刀,架在包子铺店主身后,威胁人家切葵菜时,少女模模糊糊的模样。
那日回宫后,已过了午夜,他们宿在一起。
恰逢第二天是休朝的日子,萧姜迟迟没起身。
郑明珠没睡好,眼下还泛着青。可手指和腰腹被人握着,回笼觉怎么也睡不安稳。
她窝着火,想把身后那个作乱的男人赶去上朝,才想起上巳休沐罢朝,顿时更为生气。
但她又不能像从前那样把这人踹下去,要不然这些日子的筹谋可不就前功尽弃了。
她闭眼装死,权当是小狗在啃自己,不去理会。
直到有什么东西贴上来,郑明珠终于忍无可忍,转身道:
“青天白日,能不能消停一会?”
“你又没有知觉,却偏偏爱来折腾我。”
说着,郑明珠在被褥中摸索那羊脂玉,想把这破玩意扔走。
可触手的温度不是熟悉的凉,反而又灼又热,烫在掌心。
好像也拿不起来。
她蹙眉,思考了许久脑子还是发懵,直到瞧见那羊脂白玉好好地安放在高架盒子里,终于后知后觉。
她慢慢抬起头,撞进萧姜带着重欲的侵略目光,与往常那种旁观的戏谑截然不同。
郑明珠心下一惊,脊背霎时攀上细密的冷汗。
她不动声色地松开手,装作要起身梳洗的模样,想揭过方才的话头。
才撑起来,又被按回枕上。
萧姜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动作。良久后,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唇角。
“……”
郑明珠无法,轻轻碰上他的唇,一触即离。她以为满足了这人的要求,今晨便可脱身离去。
她搭上男人宽厚的肩,慢慢向榻外推。
哪知下一刻,汹涌热烈的吻席卷而来,所有的气息都被夺走。七荤八素的时候,灼热的温度贴过来。
一道血色抓痕出现在男人宽阔的背上,他们再没有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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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客栈,
郑明珠猛然睁开眼,她看着眼前木迹斑斑的屋顶板定定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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