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这种心虚纯粹是多余,当浮白咪咪呜呜地检查完功课后再见到重镜时,当即迅速且用力地又往她手里塞了个储物袋。
“小重镜,受苦了。”浮白妖皇斩钉截铁说:“千万别把她还给我,求你继续教。”
重镜:“……”
她打开储物袋,被里面满满当当的天阶法器晃了眼。
不想辅导孩子功课的心是不是实在有点太过强烈了,姐。
她合上储物袋,又用力塞进了齐辞山的怀里,抬起下巴,掷地有声地说:“你,过来一起教。”
齐辞山低头看了看储物袋,又抬头看重镜,不怎么满意,“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那你也别再忘荃山上待着了。”重镜伸手又要把储物袋给拿回去。
没拿动,手被齐辞山按住了。
其实吧,她现在都已经化神,是个正儿八经的仙尊了。齐辞山区区一个元婴大圆满,照理来说是按不住她的。
但重镜还是决定听听他要说什么鬼话。
但齐辞山没说鬼话,他好像又在这个瞬间重新回归了归霄剑宗内剑修的平均语言水平,贫瘠、单薄且淳朴。
“重镜。”
他只是喊她的名字。
“重镜。”
于是重镜仙尊偏头,轻轻贴上他的唇角。
“好吧。”她说:“我可以考虑在浮白扶正白道友之前,先把你扶正,怎么样,说出去会让你很有面子吗?”
齐辞山没来得及回答。
“师尊——!”
乐长好冲了进来。
“——!”
乐长好冲了出去。
重镜:“……”
齐辞山:“……”
齐辞山礼貌地问:“你可以把这个小院的防御阵法对她们的豁免取消吗?”
重镜扶住额角,飞身而出,一把拽住往外跑的乐长好的后领。
“说吧,找我干什么。”
乐长好舌头打结地开始胡言乱语:“就是,就是师姐她现在在补功课没时间所以才让我来的,我本来、不对,是因为醉姐发来了传讯符,啊玉骨道友也发了,叩霄演武大会的事情要重新……”
叽里咕噜一通,重镜终于听明白。
本届多灾多难的叩霄演武大会惨遭两次意外,没有一个赛场是顺利办下去决出胜负结果的。如今事态安定下来,便又要开会讨论章程,还办不办?办的话在哪办?怎么办?
办当然还是要办的。
但不知道是谁最先提的,重新再办一次之前,应当找两族的卦修都先算一算、拜一拜。
譬如人族的观爻门,譬如妖族中的甲族。
站在观爻门一堆算筹中的重镜:“……”
办大比的尽头就是来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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