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钰之一看这架势,想起程菀警告自己的,忙带着护卫加快速度,准备上马离开。
&esp;&esp;但人算不如天算,恰好太学那些老古板,前些日子被程菀摆了一道,正是怀恨在心之时,苦心等待就想着抓住机会好将这口气给报复回去。
&esp;&esp;哪知今日恰好听见外头有跑马声,莫先生连带着几个老头立即来了精神,好啊,明文规定文诚路(太学前面的路)严禁喧哗,平日里就算马车,那也得龟速,现在你竟敢大白天的跑马。
&esp;&esp;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把柄吗!
&esp;&esp;几个老头立即蹿了出来,想要将人逮住,而谢钰之和护卫虽然担心被身后的孩子们拦住,可也不至于坏了规矩,胯下的马顶多是疾步,算不上跑,都在合理规定范围之类。
&esp;&esp;但现在莫先生几个突然蹿出,马一个不慎受了惊,猛地扬起前蹄。
&esp;&esp;“啊——”莫先生以为马蹄要踢到自己,吓得大喊一声。
&esp;&esp;谢钰之连忙勒紧缰绳,人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esp;&esp;“叔父!”刚到达校门口的束哥儿吓得手中玉佩都跌落了,从他的角度看去,叔父好像要从马上摔下了一样。
&esp;&esp;谢钰之上过战场,骑术绝佳,生生靠腰力稳住了身形,而后牢牢坐在了马上,回头对上束哥儿担忧的目光,安慰了一声“无事”,便不再节外生枝,策马离开。
&esp;&esp;叔父嘴上说着没事,但束哥儿却依旧不放心,他赶紧看向闻讯赶来的母亲。
&esp;&esp;母亲点点头:“别担心,我来处理。”
&esp;&esp;程菀知道谢钰之骑术好,方才不至于受伤,但万一今日骑在马上的是旁人呢?先前赶走他们的老师就算了,今日这种做派,她绝对不能忍,带着沈北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直接就冲了过去。
&esp;&esp;“几位先生口口声声说着规矩、礼法一套,但从我们学校搬来便不难发现,诸位端着名士架子,实则心胸狭隘,迂腐酸臭,行事不仅固步自封,还偏执执拗,这般做派算什么君子?”
&esp;&esp;莫先生还惊魂未定,就被程菀当头一顿臭骂,顿时,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你,你这个……”
&esp;&esp;“我什么我?看不惯我们,有本事就做出点成绩来,让圣上主动收回赏赐,那才算你们还有点本事。现在这样只知道在背后耍小动作,简直比那些蝇营狗苟的小人还要令人恶心!”
&esp;&esp;程菀骂完就走,几个小老头人都傻了,他们英明一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简直是奇耻大辱!
&esp;&esp;但他们不知道,要他们好看的不只是程菀,还有全体清北技校的学生们。
&esp;&esp;即便从母亲口中得知叔父没受伤,但束哥儿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等到晚膳时,他没有去打饭,而是脱下鞋站在了椅子上,敲了敲手中的餐盘,居高临下看着所有同学,绷着小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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