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是不是看过出境清单？”

    那是她小时候真正送给他的那张。

    “检查有效期和签证页。”

    又看见里面压着一本深蓝色护照夹。

    最后是陆谨言先走过来。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什么？”

    “转机或行李延误时会用到。”

    “那张画坏了。”

    “公开信息。”

    已找到。

    “我没有需要长期吃的药。”

    许灿很有眼色地接过其中一只行李箱。

    温知夏的目光停住。

    “早餐吃了？”

    温知夏没有拒绝。

    “我去找值机柜台。”

    温知夏将随身包拉链打开。

    温知夏脚步慢下来。

    需要帮助时，先找陆律师。

    “还是这么会找理由。”

    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旁边写着：

    她将护照递给他。

    “药呢？”

    陆谨言却说，等她需要时再给她。

    陆谨言没有反驳。

    褪色的卡纸上，穿西装的小人肩膀一高一低。

    透明层中，名片背后的文字仍然清楚。

    “嗯。”

    他将文件重新按使用顺序整理。

    “还好。”

    “嗯。”

    “需要一张儿童画？”

    “为了今天？”

    “你又没有参加项目。”

    “背面有字。”

    “还有草稿。”

    “护照夹里有位置。”

    最后，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只透明保护套。

    动作很熟练。

    温知夏轻轻笑了一声。

    重逢以后，她曾经想拿走。

    温知夏指尖停在保护套边缘。

    像是没有想到，她还会如此自然地让他碰自己的东西。

    “护照给我。”

    温知夏和许灿刚从车上下来，便看见陆谨言站在航站楼入口。

    黑色大衣，深灰围巾。

    保险与行程单放在后面。

    温知夏翻过护照夹。

    陆谨言，未来最厉害的律师。

    航站楼入口只剩温知夏和陆谨言。

    “为什么带这个？”她问。

    正面刚好朝外。

    “新加坡项目办公室发过。”

    肩上落着几粒尚未融化的雪。

    陆谨言动作停了一下。

    “所以更需要提前找。”

    那张浅蓝色名片，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机场工作人员会检查。”

    “现在先确认。”

    陆谨言翻开证件信息页，又核对电子签证、入学证明和保险单。

    最下面还有陆谨言后来补上的两个字。

    陆谨言将名片放进护照夹最里面的透明层。

    隔着来往的人群，他们看了对方几秒。

    离开临溪后，被他保存了九年。

    “你把名片给我，自己留什么？”

    “词典里那一张？”

    还是那个习惯替她考虑所有细节的陆谨言。

    “做什么？”

    “行李箱里。”

    “糖带了吗？”

    “吃了。”

    手里拿着一只透明文件袋。

    陆谨言应了一声。

    但是不帮助别人时，也可以找他玩。

    温知夏看着他。

    “应该放随身包。”

    他接过包，从夹层里找到一板胃药，放进外侧口袋。

    “我问的不是这个。”

    “肠胃药。”

    “你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机场？”

    “带了。”

    还是他以前每天提醒她吃的那一套。

    她说完便推着箱子走远。

    “豆浆，鸡蛋。”

    “你在国外可能需要。”

    “那你帮我找。”

    “路上堵吗？”

    护照、签证、录取通知和住宿确认放在最外层。

    “六个小时航程，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