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也中毒了!皇帝才会如此失态,悲痛欲绝。
朱见深止住哭声,哑声怒喝:“将王氏做成人彘骨醉,拔舌,能苟延残喘即可。”
“贞儿”朱见深的语气转而温柔。
“感谢你如此谨慎,是朕该死,是朕愚蠢无用,谢谢你”朱见深惊魂未定,抱紧贞儿。
闻言,万贞儿如释重负,将皇帝轻轻推开,她没穿衣衫,身上黏着皇帝的眼泪,难受死了。
他在人前沉着冷静,杀伐果断,君威无人敢拂逆,在她面前总是用眼泪骗她心软,姐姐姐姐的装可怜唤她。
她再也不想上当了。
“姐姐朕好疼揉揉可好”
朱见深今日情绪悲喜交加,精疲力尽,委屈抓住贞儿柔荑,按在狂跳的心口,难受蹙眉。
万贞儿被他染着哭腔的哀求叫得心底发软,等到自己反应过来,已鬼使神差轻轻替他揉心口。
一垂眸,他竟登鼻子上脸,迫不及待宽衣解带。
万贞儿气得推他压下的宽肩,哪里能敌得过他呢,不一会就被他得逞了。
他今日在床笫之欢上,也不知在急什么,不知疲倦。
万贞儿还在生气,偏过头,不肯与他拥吻,他急了,急得忍泪…
…
万贞儿又羞又怒,急得用足轻踹他俊脸。
及至晚膳,万贞儿软着身子,被皇帝抱着去沐浴,皇帝含笑凑上来想吻她,万贞儿一想起皇帝乱吻过哪,羞得用帕子焦急为他擦嘴。
板起脸转身离去,不理他。
待贞儿离去,朱见深抿唇压下笑意,换上寝衣,笑眼盈盈去推耳房通往寝殿的朱门,笑容瞬时凝固。
他慌乱伸手继续推,却委屈发现再次吃了闭门羹。
无奈坐在殿门口,身后竟传来开门声,不待他开心,迎面飞来他的龙袍与翼扇帽。
段英揣手从另一扇门踱步走来:“陛下,娘娘命奴婢前来伺侯您更衣,恭送圣驾回乾清宫歇息。”
“段英,会撬门否?”
段英:“”
段英垂首捂耳朵:“陛下陛下您就饶了奴婢吧,若奴婢敢撬门,娘娘定会将奴婢拍死在地上,抠都抠不下来。”
“哼”朱见深气哼哼,心底却觉欣慰。
也只有昭德殿的奴婢才敢如此狗仗人势,也多亏他们全心全意效忠贞儿,才能保护母子三人免遭厄运。
段英嘿嘿笑,从袖里取出一盒膏药,指了指右脸颊:“陛下,娘娘说您脸上脚印发红,忒难看咳不知羞”
朱见深被气笑了,若非她那时不老实乱踹,他脸上何来她的脚印。
段英瞧见皇帝陛下脖子上清晰的牙印子,又咳嗽一声:“龙脖也擦擦”
朱见深将药膏丢回给段英,委屈的不肯擦药,闷闷不乐穿戴整齐,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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