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碾了一圈。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头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轮廓,背对着外头,拥着被褥。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人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他圈住沉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覆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几分。肠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极限,沉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翼急促地翕张,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太轻了,轻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为有蚊蝇在飞。
可她似乎察觉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儿,静默了几息的工夫。那几息对沉玉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
「那妾身晚些再来。」柳氏终于说。
脚步声往后退,绕过屏风,穿过书房正堂,踏出门槛。门被轻轻带上,閂锁咔噠一声落回原位。
门关上的那一剎那,萧沉渊松开了捂在沉玉嘴上的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衝撞。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在臀肉上,撞得床板往墙上砸。沉玉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衝出来,沙哑而破碎,混着哭腔。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肠壁吸着那根进出的阳具不放,快感终于衝破了堤坝——
他射了。
前端依然软垂着,可浊白的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淌过萧沉渊的手指,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萧沉渊低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烫得沉玉全身发颤,脚趾蜷起又松开,眼前一片空白。
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寝房里全是性事后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柳氏留在门外那盏银耳莲子汤飘进来的淡淡甜香。
萧沉渊没急着退出来。他压在沉玉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着沉玉满脸的泪痕和被咬肿的嘴唇,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揩去。
「她要看便看,」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淡漠,「横竖也只能看着。」
他退出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却没像往常那样用银签上药。他倒了满掌的药膏,直接用手指送进去——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把膏体一层一层抹在红肿的肠壁上,抹得仔细又缓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沉玉瘫在床上,腿根还在抖,眼睛微闭着。窗外终于落了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密而急,把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
柳氏端着那盏银耳莲子汤站在正院廊下。嬤嬤撑着伞过来接她,她摆摆手,示意不必。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一个。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