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洗完澡,男人擦干头发,“我明天去单位,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温浅月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计算余额,一笔一笔记在备忘录中,“贺主任,我多大了,又不是学龄前儿童,人家小学生都可以自己在家。”
贺景尧不放心,“有事打我电话。”
“好的。”温浅月应下。
灯光熄灭,贺景尧从身后抱住她,中轴线成了摆设。
温浅月疑惑,“你不嫌热吗?”
贺景尧回:“不热。”
温浅月说:“我热。”
下一秒,男人关上地暖。
好朴实无华的方法。
次日,贺景尧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小猫玩偶被他半夜扔到地上,脸朝向地面趴着。
男人轻轻吻了温浅月的额头。
姑娘恍然不觉,拉起被子蒙头睡觉。
与此同时,贺景禹落地南城机场,冻地打了个寒颤,裹紧身上的大衣,他拨通倪语棠的电话,“你在哪儿?”
在睡梦中被吵醒,倪语棠没好气道:“在家。”
贺景禹问:“哪个家?”
倪语棠斥他,“你是不是傻,我还有哪个家?”她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无奈之下,贺景禹求助大哥,“大哥,你在哪儿?”
贺景尧语气平淡,“外交部。”
“好,我知道了。”贺景禹望着指示牌上的‘南城’二字,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傻子。
他们都回去北城,他来南城做什么。
他左转走去国内出发层,买了一张回北城的机票。
北城温度持续走低,冷空气接肘而至,树叶打旋飘落,直到一片光秃秃。
晚上参加裴冀言的生日会,温浅月化了淡妆,编了一个头发。
她没有礼服类的衣服,站在衣帽间前面发愁。
贺景尧下班回家,“怎么了?”
温浅月说:“我的衣服好像都不合适参加生日会。”没有奢侈品,一眼普通。
贺景尧扫了一眼,“这些挺好的。”
温浅月蹙起眉,“不要穿礼服吗?电视里你们这种大家族的宴会都要盛装出席,豪华的大裙摆礼服,超高的高跟鞋。”
贺景尧扬起眉,“没那么夸张,普通聚会,有人穿着拖鞋。”
温浅月半信半疑,“真的吗?”
“假的。”
贺景尧说:“不过,大家都是穿日常的衣服,以舒适为主。”
“好吧。”温浅月选了一件米色针织连衣裙,搭配枫叶色的大衣,是她衣柜里最亮的颜色。
贺景尧换上米白色毛衣,他的外套只有黑色。
驱车前往郊区别墅,离别墅越近,温浅月越紧张,她捏包挂件的小猫耳朵。
驾驶座的男人说:“回头紧张可以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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