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钞能力啊。

    这话要是换一种口吻说就暧昧无比，韩舜非但没有感受到暧昧，反而清晰地听出了左斯尧话里话外的奚落。

    左斯尧细眉一挑：“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怎么，我叫你韩总你还不乐意了？”

    见她神色暖了起来，韩舜才开口问：“听明总说，你前几个月出差去了。”

    “那体脂率一定也降低了。”

    这家餐厅服务员着装是新中式美拉德色系，挺雅致的，对方直接问她是不是左小姐，在她点头后，便领她往里走。

    “三个多月都在出差？”

    左斯尧笑了，反呛回去：“不是工作，难不成是谈情说爱吗？”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左斯尧心里还是存着点小情绪，这男人三个多月来不闻不问，事成了才来套近乎，功利心太重了，得亏他没有作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否则她就直接鄙夷了。

    韩舜又将一旁的菜单推到她面前，“你来之前我点了几道这里的特色菜，你看看还有想吃的要加吗？”

    她笑说：“不用专门去测，人工验收也行。”她还心说，我的眼睛就是尺，搭配手感就更精准了，嘿嘿。

    左斯尧：“”

    左斯尧翻都不翻，直接说：“不用了，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她又不是为了吃饭而来的。

    体脂率他在说这个词时还故意咬重了音，左斯尧一下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瞳孔微微一扩，终于转了脸色，饶有兴致地瞧向韩舜。

    左斯尧打量着他，等他重新落座，才笑着开口：“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恭喜啊，韩总。”

    他原是坐在餐桌前，见了她当即起身，却不急不缓地绕到餐桌对面，替她拉开椅子，动作得体却不显殷勤。

    韩舜注视着她：“那现在不是工作的时候。”

    不忘初心已然战胜了刚刚那点小情绪。

    沉默了片刻，韩舜主动发起话头，“感觉你瘦了些。”

    左斯尧倒没看出来他瘦没瘦的，因为没有对照，但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有在刻意减脂，这就有意思了。

    韩舜只好把菜单放回一边，再次看向她。

    包厢门被推开，左斯尧一眼就看到了韩舜。

    左斯尧点头，“嗯。”

    位置倒不偏僻，门口还有停车位，只是招牌太不起眼，她停好车，走到入口，看到地面一块大石头刻着“荇山”二字，确认自己没来错。

    左斯尧随口附和：“对。”她确实瘦了一些些。

    看他一身剪裁修身、版型挺括的衣着，头发也有打理过，人很俊朗，也不知是不是灯光加成，左斯尧觉得，他今晚比她此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帅气。

    “我降不降都没什么分别。”她弯起嘴角，目光上下扫了他一圈，“那你呢？”

    她的话调侃意味明显，而这样的调侃也代表了一种态度上的疏离，韩舜直言道：“你还是叫我韩舜吧。”

    话说得暧昧，没想到韩舜却很上道，顺从地点头附和，“嗯，行。”

    他沉默了一下，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一手端杯，另一手扶着袖口，递给她：“现在是吃饭时间，先喝口茶吧。”

    左斯尧这下乐了，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她本想定性一下这顿饭，没想到被他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了。

    韩舜浅笑了下，“现在不知道，等过几天满一个周期了再去测测看，验收一下。”

    穿过一个竹径通幽、溪水潺潺的小前院，来到前台。

    下午她就收到了c姐的信息，红延的首笔投资款汇到舜一账户了，他该是“落袋为安”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抹胸上衣，搭了条多层迭戴的银色锁骨项链，是很温柔风的打扮。其实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咖啡厅那次，那会儿她很耐心给他讲解，目光是友善的，语气是和善的，不像现在这样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