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都很不稳,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平日喘息自然。
喻连身上都湿透了,他擦去谢久白额间的细汗,嗓子发哑:“师父,继续。我不怕疼,你尽管来,不必管我,吭一声不算好汉。”
竟真的透出一股浑不怕的硬气。
谢久白不由得失笑:“不会疼的。”
他耐着性子,□□没有急着全部□□,而是找到了手指摸到过的□□,小幅度□□。香膏的味道越发扩散开来。
与喻连想象中的疼痛截然相反。
他眼前的光晕在旋转,囍字周边的艳光也模糊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所未有地清晰,从窗户缝传入他耳中。和用手脚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的、如浪潮积累的、层层推进的恐怖失控感。
先是所有的血液极速冲击回心脏,四肢一刹都发凉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处,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疯狂收缩挤压。
喻连瞳孔涣散地望着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呼吸失声良久。
这是要死了吗?
疼……确实和师父说的一样不疼。
但是刚才那一会儿,完全无法自主的,无意识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结束了吗?
喻连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挪开手臂,湿漉漉双眼中的单纯在看见谢久白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的时候,变作茫然。
谢久白被绞得额角青筋弹跳,望着妻子可怜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阿连,才刚开始。”
……
……
……
喻连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趴在床上,汗水倒流,滚过臀尖雪白皮肤,从腰际流到凹陷的脊线,然后流到脖颈,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消隐不见。像是雪山在震颤中融化。
少年满脸的隐忍和汗水,眉尖紧蹙,素白的手指在喜被上抓出数道痕迹。唇间溢出不同于往日哼哼唧唧撒娇的沙哑呻吟声。
一只手完全覆盖住他的,指腹压在他上。喻连脊背线条又往下塌了一点。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和一句低哑的:“好乖。”
喻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不会怀宝宝。但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他努力侧了侧头:“师父,那两瓶香膏快用完了吗?”
谢久白:“没有。”
其实用不太到。
他的小妻子植物本体,蓄水很多。
又过了会儿,喻连带了哭腔了,再问:“师父,香膏用完了吗?”
若是平时受伤,这么久,药膏早就涂抹完了。师父抹的太少,他觉得不止□□,手脚也能抹一抹。
谢久白将他换了个姿势,喻连沙哑的叫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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