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猎的地方距离他们居住的小院很远,以他们的脚程,来回也要快一日了。路上喻连实在觉得胸口磨得慌,越走越慢。
谢久白找了个山洞,拉着他进去,观察了一下,有些破皮,便低头亲了亲,然后给他抹了药膏,缠了一段柔软布条勒住,减少破皮处的摩擦。
药膏和寒冷气息一激,即便围上一条柔软的红色布带,破皮的伤口处也凸了起来,还因为抹了药膏,红色布带上溢出一点深色湿痕。
喻连看了一眼,想了想说:“我们以后有宝宝了,我需要喂奶吗?”
谢久白一顿,替他拢好衣襟:“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喻连说:“喂你喂的有经验了。”
谢久白:“………”
他盯着妻子这张故作惆怅的脸,心里好笑。也不知道是谁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脑袋,将··送到他嘴边,嬉皮笑脸地说痒,让他帮帮忙的。
他捏了捏喻连的脸颊。
“说话如此无遮无拦,是想在这处野林山洞之中,再过一次新婚夜?”
喻连:“……”
他立马站好,做了个几个拉伸姿势,正经无比:“走,赶紧去打猎,不然回家估计要很晚了。”
他走得飞快。
谢久白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轻笑一声。
打猎和打情骂俏似的,两人打了一只小妖兽,装在背篓里,一路笑笑闹闹回了家。
吱呀——
喻连哼着歌推开自家的门,然后愣住了。
只见小院之中来了许多不速之客。
浮屠佛门的了悟大师、尉迟皇族的帝川陛下、碧云天的人、问苍剑冢的人,还有十大世家中实力最强的章家、文家家主……
此时齐齐朝他看过来。
尉迟鸣海朝他笑了笑:“喻连侄儿。”
喻连拱手道:“鸣海叔。诸位前辈,你们这是?”
“不是告诉你们,这几日不要来打扰我吗?”谢久白紧跟着他进来,扫了满院子的人,目光冷了下去。
“擅自闯入我家中,诸位觉得合适?”
了悟大师道了声阿弥陀佛:“兰宗主已经和我们说了命祭的事,谢仙尊大义令我等敬佩。我等过来,想问一问谢仙尊,到底何时……”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尉迟鸣海道,“谢久白,我本不想来,只是这些人耐不住性子,非要找过来问你要一个准确时间。”
问苍冢主道:“地下的震动太大了,你若还有事没忙完,我可以帮忙。”
谢久白看了他一眼。
问苍冢主对他这么客气,实则还是在替九穗痴打他徒弟的主意。
九穗痴体内祝余草的那一角神魂,谢久白本是想找问苍冢主问问清楚,可现在看来,或许在九穗痴体内也很好。起码祝余草的一部分还活着。
碧云天来的不是扶阳药尊,而是祝不死的师尊陶玲仙君。
传言扶阳药尊寿命将尽,陶玲仙君会是下一代的药尊。她修为高于扶阳,代表碧云天来这里合情合理。
她静立在旁,并未多言。
十大世家家主拱手道:“我们可以等,但是还请仙尊给我们一个具体时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