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数值抵达100。

    &esp;&esp;两三秒后，它眼睛亮了起来。

    &esp;&esp;数值抵达98。

    &esp;&esp;皎羯犯错很积极，道歉也同样很积极。

    &esp;&esp;如果不是它的数值涨到96这个岌岌可危的数字，巫有可能会真的认为它已经不那么易燃了。

    &esp;&esp;或许是由于动作加成，皎羯看向她的眼神里，居然也诡异地多了种虔诚而孺慕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esp;&esp;在这一瞬间，皎羯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系统在崩溃前冻结运行一般，甚至不断抠动的食指也戛然而止。它呈长方形的横瞳开始收缩，直到虹膜完全被金色覆盖，变得空洞、隐隐有些瘆人。

    &esp;&esp;但是，如果等到它认为“和主人进行主动的肢体接触”是被允许的情况后，她再表示“不准这么做”，指令的效力会大幅下降。

    &esp;&esp;不允许做的事情，在第一次发生时就要坚决制止，否则它会永远记得曾经的特例。

    &esp;&esp;皎羯太会伪装了，巫有对它的真诚通常报以怀疑的态度。

    &esp;&esp;它似乎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主人接纳了它的道歉与感谢，然后呢？它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它跪在那里，不敢动，但又无法忍耐这空洞的时间。它的食指在地板上无助地抠/弄着，越来越用力、越来越高频……

    &esp;&esp;……训练小狗反正是这个道理。

    &esp;&esp;不得不说，这只小羊基本已经摸清了她对眷属的偏好，装得是越来越好。比如现在，它并没有像先前一样摆出泫然欲泣以博关怀的姿态，而是一种懵懂的乖顺状态，大概是跟翎生学的，知道在她面前“乖巧”比“眼泪”更好使。

    &esp;&esp;“对不起主人……”

    &esp;&esp;并不是那种笔直得容易显得桀骜不驯的跪姿，而是上身前倾、仰着脑袋的那种。胸膛微微挺起、锁骨明显，躯体线条很好看，像是被生拽起来的，又像是羊羔跪乳。

    &esp;&esp;【提示：[皎羯]进行了状态转换！[被阉/割的欲望]转为[代偿的欲望]！全部数值加成200-400！】

    &esp;&esp;皎羯有一瞬间的怔忡，它下意识咬了咬唇。它在思考。

    &esp;&esp;皎羯陷入茫然之中。

    &esp;&esp;数值抵达99。

    &esp;&esp;巫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esp;&esp;不过数值的增长在巫有的意料之中。

    &esp;&esp;目前来看，皎羯诚然是听话的。给它一条边界线，它会认真遵守、哪怕精神极其躁动也不逾矩，但在没有明确边界线的地方，它总会想办法试探一下，这可能不是故意的，只是出于本性而已。

    &esp;&esp;皎羯没有防备，往后跌去。

    &esp;&esp;它记住了升级时带给它的感官，也记住了戛然而止时的怅然若失。数值再度上涨，抵达97。

    &esp;&esp;她直起身，目光移回电脑上，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房间里空寂无声，连窝在床头睡觉的知秋的呼吸声都好像弱了几分。

    &esp;&esp;这一瞬的茫然过后，它张口就是道歉，显然，它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在试探底线。

    &esp;&esp;巫有仰身靠向椅背，顺势抬脚，没有故意改变方向，却刚好抵住皎羯的胸口，微一用力，将它踹开。

    &esp;&esp;那双金黄的眼睛闪动着欲望的光芒。

    &esp;&esp;巫有问：“还有呢？”

    &esp;&esp;在她目光的注视下，皎羯主动支起身跪好。

    &esp;&esp;它双手撑在身后，再仰起头看她时，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只不过，得益于它五官与肤色之间的搭配，哪怕它不流露出灵魂中躁动的兴奋，也会显出若有若无的欲态来，几乎完全盖过了本该显得可怜的无辜。

    &esp;&esp;不仅如此，她还想要这个数值再增加一点。

    &esp;&esp;她双腿交叠，架腿而坐。微微俯身，手肘落在膝盖上，用手背支着脑袋。

    &esp;&esp;“谢谢主人。”皎羯说，和它极繁主义的配饰相比，它的用词很简单，尾音略颤，像是即将克制不住，“我变得更强了，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