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就是她爱的方式。

    &esp;&esp;湮灭启动时，见灯切断了异化种与宋之何的联络，并对那两只异化种实现了完整控制。巫有循声看向他，他的所有情绪都掩藏在面具之下，冷静，稳定。

    &esp;&esp;巫有站起身，又看了眼怔忡的祖青。

    &esp;&esp;祖青身上肌肉紧绷，明显很紧张，他答题般回答：“艾扬的感知能力在先行者中也很稀缺，我想您或许会需要活体的实验材料。但卢汇在身边时，我没法独立进行湮灭处理。所以他必须得死……”

    &esp;&esp;看他这小心翼翼，又因为一句肯定而雀跃不已的模样，巫有不禁笑了下。

    &esp;&esp;又一次停顿，他说：“但我杀死卢汇不会让宋之何怀疑，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esp;&esp;潮汐商会被祖青揭开了“老实本分”的面纱。

    &esp;&esp;祖青一愣。

    &esp;&esp;“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巫有本想举例，比如，你是想探索白袍会还是潮汐商会？或者什么都不做保持原样，或者不顾一切地彻底叛离。

    &esp;&esp;“接下来……”巫有说，“还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esp;&esp;祖青看着她，也跟着笑。

    &esp;&esp;她越过无界之笔绘制出的门，回到位于山间的住所，一切安逸、宁静，新的一周即将开启，她听着室内水池造景的落水声，看着巨大鱼缸中浮浮沉沉的水母。

    &esp;&esp;仙为社已经被她彻底掌控。

    &esp;&esp;巫有耐心听完，点点头。祖青虽然看起来脑子有问题，做事有些神经，但其实是有处理问题的思维与能力的，行动也有逻辑支撑。

    &esp;&esp;巫有微微一笑：“以后，你随时可以找我。”

    &esp;&esp;“好，知道了。”

    &esp;&esp;永生矩阵有自诩拥有继承权的伏川，陈最一直和他保持联系。

    &esp;&esp;而也正是在这一刻，巫有明白了。

    &esp;&esp;“慢慢想，不着急。”

    &esp;&esp;祖青断断续续地补充了好几次。

    &esp;&esp;“主人，我处理好了。”见灯的声音传来。

    &esp;&esp;“你昨晚为什么杀死卢汇？”巫有问。

    &esp;&esp;一个很乖，有些许讨好意味的笑。

    &esp;&esp;顿了顿：“其实，给您完整一只异化种会更好。但这些先行者的培育都是有数的，我暂时没想出来理由，宋之何会怀疑。我得铺垫一下才行……当然，如果您现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缝回去。”

    &esp;&esp;“你考虑得很好。”巫有说。

    &esp;&esp;荒芜区有弥境和有灵。

    &esp;&esp;和情绪丝毫不外显的见灯不同，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冷白的灯光下，他茫然无措，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微动：“我得……想想。”

    &esp;&esp;在捧起皎羯那颗伤痕累累的头颅时，在任由初星以异种之躯去人类社会里玩时，在计弦做任何夸张的事她都默许并支持时，在很多个能够“直接使用”却给予选择的时刻……

    &esp;&esp;都是因为爱。

    &esp;&esp;但最终，她什么例子都没举，只是说：“我相信你，青青。”

    &esp;&esp;祖青又隐隐松了口气，回答问题时盘绕在他周身的焦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是一种轻飘飘的喜悦。

    &esp;&esp;因为……

    &esp;&esp;不论哪一种，她都能为他承担风险。

    &esp;&esp;也确信她能将他的选择，扭转为对她有利的结局。

    &esp;&esp;青青，妈妈愿意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