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工作减少，应酬增加。

    顾砚珩刚踏出饭店，许少艾的车就开了过来。

    顾砚珩很自然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阿九死后，顾砚珩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自己的感情状态，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不再执着于繁衍后代。

    顾砚珩无名指上的戒指一直没有取。

    整个寰宇的人除了林恒，没有人知道老板娘已经不在了。

    顾砚珩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整个人显得有些苍白，黑眼圈明显。

    “你是不是又瘦了？”

    许少艾递过去一杯热咖啡，有些心疼。

    “快过年了，顾总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顾砚珩喝了一口咖啡，喝出一股nai腥味，皱了皱眉：“开你的车，少管闲事。”

    “我这个司机到底什么时候能转正，您给个话儿？”许少艾笑着问。

    顾砚珩斜了他一眼：“我不缺司机。”

    意思是让他不要得寸进尺。

    顾砚珩本来不打算和许少艾继续接触的，奈何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一直对他死缠烂打。

    偏偏每次还能找到各种正当的理由。

    顾砚珩妥协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人还算有分寸，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相处了下来。

    许少艾笑道：“好好好，就算只是司机我也开心。只要你别像之前一样不肯理我就好。”

    顾砚珩闭着眼睛，显然没有听进他说的话。

    许少艾有些不爽，但一看到顾砚珩那张顶级的脸，瞬间又好了。

    顾砚珩长那么帅，能明天见到真人就不错了，还要什么纸飞机。

    许少艾像个真司机一样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到了。”

    许少艾轻声。

    顾砚珩明显是太累睡着了。

    “砚珩？”

    许少艾想着如果顾砚珩再不睁眼，他就偷偷亲一下。

    可惜在他要行动前，顾砚珩醒了过来。

    见人要下车，许少艾忙倾身问：“不请我进去喝口水么？”

    顾砚珩犹豫了一下，最后觉得许少艾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可以。”

    许少艾高兴得下了车，他就知道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顾砚珩不可能一辈子不谈恋爱了！

    顾砚珩走到门口的时候，觉得有些异样。

    平常这个时候，管家肯定已经把门打开出来迎接他了，为何今天如此安静？

    人脸识别到顾砚珩，房门自动打开，空气中传来熟悉的香味。

    顾砚珩以为自己又出现了错觉。

    “阿阿九？！”

    许少艾的惊呼让顾砚珩回过神。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身黑衣的阿九正微笑着注视刚进门的两个人。

    “好久不见，老、公。”

    阿九眼神轻飘飘扫了许少艾一眼，最后重重落在顾砚珩身上。

    顾砚珩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被阿九的视线牢牢钉在了原地。

    阿九没死？！！

    这怎么可能？！

    顾砚珩不可置信地看着阿九，脑子嗡嗡作响。

    阿九坠崖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你没死？”

    许少艾太过震惊，没有注意到顾砚珩语气里根本没有见到死而复生的爱人的欣喜，反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许少艾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居然十分庆幸阿九这个情敌没死。

    “太好了，你没死。你不知道，砚珩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他还以为这一辈子要和一个死人争顾砚珩了。

    众所周知，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白月光的。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快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许少艾拍了拍没有反应的顾砚珩，“砚珩，你是不是以为又是幻觉。这次是真的！”

    顾砚珩脸色十分Jing彩，他恨不得穿越到几分钟之前拒绝这货要跟进来的要求。

    他的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件事，绝对不能让阿九说出事情的真相！

    他可以是渣男，但不能是杀人犯。

    “许少艾。”

    顾砚珩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麻烦请你出去，我改天再请你喝茶。”

    顾砚珩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用力地盯着阿九，想要看清阿九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鬼，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道会下蛊，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看不透，阿九的表情无懈可击，他看不透。

    阿九的眼神像一团乌云压在顾砚珩头顶，他想逃，那种失去自由的窒息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