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打算要欲盖弥彰,灼热的气息从手机视频对面传来,画面已经不是对着岑暮森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暂且随手搁在旁边。
岑暮森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轻轻摇晃,很快江宸就认出来,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保温瓶。
是他来南漠后买的,像个葫芦,上细下宽。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保温杯。
拇指弹开盖子又阖上,噼里啪啦好几次,到后边突然握住顶端最细那一长条,从下往上地滑过。
盖子顶部有个圆头,他对着往下摁摁,再轻轻摩挲。
看清他在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就刚才那个姿势,是个人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个脑残!
即便是大老远地参加医援也没有对对方这方面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无耻、下流,分不清楚场合!
几乎在他挂了视频后对面立刻拨回来。
江宸再次挂了视频就立刻把手机关机,先是坐在床上,后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下去觉得烫嗓子,又换了杯冰的。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结果还是热。
江宸靠在床上,先是看着天花板,又瞥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再快速收回来,到最后关灯,被子捞过肩膀,强迫自己睡觉。
这里很安静,阿布都还特意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麻烦他们给江宸换一个更舒服的护颈枕。
可五十分钟过去他还没睡着。
脑海中是刚才岑暮森的动作,身体里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成年男子
江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实话说这一年多里江宸少有这方面的兴致,工作室这大半年里走得艰难,所有事都他自己扛着,每次都草草了事。
今晚的酒店是静谧的,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关了,也不用担心突然被工地那边叫去开会。
不行。
不可以。
就他们这关系,要是他现在就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太没有原则了。
江宸左右挪动一下身体,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在天人交战。
可很快就在身体里的感觉里败下阵来。
是啊,要是他在这方面真能这么有原则,这么多年里就不会跟岑暮森搞在一起,纠缠不休。
现在再去洗个澡已经来不及了,江宸抬头去盯天花板,盯到天花板中间那盏灯都逐渐有些残影。
到最后实在没法扛住身体里散发出的聒噪,目光往下移,先是隔着被子试图要把这种感觉硬逼回去。
发现完全就是徒劳。
最后闭上眼,轻叹出一口气后,默默解开自己睡裤上的纽扣
作者有话说:
某人还真是手段了得
“江老师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酒店一楼的早餐大堂, 阿布都端了碗炒米粉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手里的酸饺子递过去。
笑眯眯道:“尝尝尝尝,我们早上吃面的时候都喜欢配这个。”
“挺好的。”
江宸在手机里随手回了条消息, 接过来看清楚后就说,“碳水配碳水啊,你们这边的过早文化和我们那儿的一样。”
“这就更说明咱们有缘分。”阿布都咧开嘴。
江宸也朝他笑一下。
这时候昨天一起开会的其他人也到了,大伙一起吃早餐。
江宸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任何酒店里的自助早餐, 吃的时候挺高兴, 就是往咖啡里加糖的时候手抖了下。
牵着后背的伤, 糖浆洒出来一大半。
这会儿大伙都在和阿布都说话, 没人注意到他。
只有旁边一个村支书注意到了, 低声问说,“江老师背还疼呢, 要不等会儿的剪彩别去了。”
是他们县里新开发的中央公园, 昨天江宸答应了他们要参加这边的开工仪式。
昨天晚上伤口估计没处理好,今天早上刚起来里头就有点化脓,江宸准备过会儿去这边的县医院再上次药。
“没事, 都答应那边了, 这个时候反悔不合适。”江宸说, “而且不是说我也就是在那儿露个脸吗,也不用我做什么。”
村支书闻言也了解了他的意思,道:“那行吧。”
但真正到现场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边人特别热情,江宸自己也还是个“建筑痴”, 看到设计图忍不住就会多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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