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

    &esp;&esp;“虽然我现在状态不好，但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审判廷解体后，我没有重新签署法师公约，用法术攻击普通人就会能力受限这一条款，在我身上不会生效。”

    &esp;&esp;“蜘蛛”松开哈里森，默然走向“安德烈”。两人抓着哈里森的随从一起退出门去。很快，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被“蜘蛛”平放在桌面边缘的克里斯用法术堆起一摞杂物，坐上杂物顶端，能够平视哈里森的位置：“说吧。”

    &esp;&esp;哈里森静坐在木椅上看他动作，等他坐稳才把脸凑上来：“他说你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一只木偶，起初我还不相信。”

    &esp;&esp;“说正事。”

    &esp;&esp;“行吧……”额发微卷的王子泄气，在克里斯面前托起脸来，“嗯，我是不是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科弗迪亚邓肯王室建国后第十七代子孙，现任君王的独子哈里森。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我知道你的身份，找到你的踪迹？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esp;&esp;克里斯默默敲打书本边缘的手指一顿：“这不是很明显吗？你身边那位法师实力不差，而前段时间我又刚刚在加利斯堡暴露过一次。那群法师未必能看出我的身份，但一定会向首相党高层汇报任务进展。结合一系列这样那样的信息、巧合或者身边人的协助，你知道我的身份、找到我也不算太奇怪。至于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为了血脉诅咒的事。”

    &esp;&esp;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不太聪明。

    &esp;&esp;哈里森眼神一亮，连忙凑上来：“你果然和特罗洛普猜测的一样阴险、凶狠，野心勃勃。我找你果然没错！”

    &esp;&esp;“什么叫阴险、凶狠，野心勃勃？”

    &esp;&esp;“特罗洛普那样说的，”哈里森一挥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上的东西，“形容词的情绪倾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得到他的肯定。加上你是少有的出身贵族的法师，我想你能帮上我。哦对，你还做过诺西亚的皇帝。你早知道血脉诅咒的事情对不对？”

    &esp;&esp;克里斯后仰身体，稍微跟哈里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到这样一张巨大的人脸凑到自己面前，如果他现在不是一只木偶，一定会被吓得心跳加速。他站起来：“我只听说了一点。我上位时国内形势复杂，皮埃尔二世濒死，没……”

    &esp;&esp;“我知道，”哈里森自以为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你是杀了你父亲和哥哥，抢来的皇位。所以当时他们没告诉你诅咒的详细情况吗？”

    &esp;&esp;克里斯语塞。

    &esp;&esp;虽然全世界都说他弑父杀兄，但致皮埃尔死亡的明明是叶甫盖尼下的毒。而叶甫盖尼和德米特尔……他真的想说，传言中德米特尔的死亡地点是科弗迪亚境内，那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而叶甫盖尼事后不是也跟黛丝丽一起打回坎德利尔了吗，他杀哥哥的名声到底是怎么来的？

    &esp;&esp;“没有。”

    &esp;&esp;但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没意义。他说了哈里森也不会信，而且哈里森是否值得他信任还有待商榷，能少透底当然是少透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