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心有疑惑,徽宜还是立即起了,拿了条厚实束腰束紧在腰上,又披了件宽大的狐裘披风,去厅堂见客。
&esp;&esp;“沈夫人该当知道我来是做什么的。”
&esp;&esp;概是做惯了官太太,习惯了与徽宜在一处时的高位姿态,纵使今日是来求人的,县令夫人却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贵气模样,不紧不慢地说着话品着茶。
&esp;&esp;徽宜仍像平常不卑不亢,略一思忖,作猜不到模样,说:“请孙夫人明示。”
&esp;&esp;孙氏这才道:“我来是想请沈夫人帮忙,去那位桓节帅面前求求情,左右这县令又不是将军,没有守城的义务,那日他正好出城有急事,也不是刻意逃跑的,哪里就是杀头大罪?沈夫人,你说是不是?”
&esp;&esp;徽宜沉默不答,只是捧着茶盏饮茶。
&esp;&esp;孙氏瞧她竟有些不想帮忙模样,又说:“沈夫人,你这些年行商,邱明府可是没少帮你的忙,你总不能见死不救。”
&esp;&esp;徽宜轻轻叹口气,□□莫能助样子,“孙夫人,我不过一介布衣,实在没有能耐帮忙。”
&esp;&esp;孙氏已去狱中探望过邱县令,就是邱县令给她指的路,让她来找徽宜,说是海东节度使对沈徽宜格外优待,只要沈徽宜肯出面,邱县令这死罪必还有回转余地。
&esp;&esp;是以孙氏瞧着徽宜推脱,自然不信她是没有能耐帮忙,想她必定就是想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毕竟这么多年,邱县令也从沈徽宜那里拿了许多好东西,说不定,早就招人忌恨了。
&esp;&esp;孙氏想了想,依旧没有求人的姿态,反是对徽宜道:“沈夫人若不愿帮忙,想必我求也没用,不过沈夫人也别高枕无忧,你这些年往县衙里输送了多少贿赂,你定是清楚,邱明府若是活不了,这些东西他自然也要一五一十地供出来,反正他都要死了,也不在乎多一桩贪污受贿的罪名,但是沈夫人,你就要背上一个行贿的罪了。”
&esp;&esp;孙氏瞥徽宜一眼,讥笑道:“不知沈夫人这小身板,在牢里能挨几日?”
&esp;&esp;见徽宜面色冷了,她犹是不惧,接着说:“你也不要以为有个海东节度使罩着你,你就能轻易脱罪,我手里捏着你的证据,可不止行贿这一桩,海东节度使敢徇私枉法,我就上京城告御状!”
&esp;&esp;孙氏说到最后,反成了正气凛然的那个,倒像徽宜果真做了有违律法的事,借着海东节度使的威风来欺压她。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