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徽华还没来得及寻到秘戏图给慕容恪观摩,不知他有没有无师自通的能耐。
&esp;&esp;徽宜没有再说更多,只是道:“你别管了,一会儿叫个裁缝来给阿恪量下身量,给他裁几身衣裳,以后,不要叫他穿仆奴的衣裳了,阿玠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esp;&esp;她对慕容恪多少是有些了解的,知他虽然寡言少语,到底是个血性男儿,就算在徽华的威逼利诱下,愿意在那种事上伺候她,但被当成旁的男人……慕容恪一定也是生气的。
&esp;&esp;徽华觉得有理,便歇了心思重新坐回去,徽宜又道:“不过,也该叫他知道,我对他有些愧疚。”
&esp;&esp;徽华扭头:“怎么了阿姊,嫌少,那我再加两个?”
&esp;&esp;徽宜不答这话,穿好衣裳就坐去镜前梳妆,一面通发一面对妹妹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你以后在阿恪面前,不要用这个词儿。他到底是个血性男儿,与你我为仆只不过一时失意,咱们不能这般伤他尊严。”
&esp;&esp;说罢,又盯着徽宜面庞细瞧,从她红润的脸颊瞧到白皙的脖子,自然而然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樱桃般大小不一的痕迹。
&esp;&esp;徽宜说是还没来得及叫大夫细看,又叫徽华出去,说自己要起床穿衣了。
&esp;&esp;徽宜轻轻叹了口气,招呼妹妹近前坐,耐心说道:“你给他银锭,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卖身卖色的?”
&esp;&esp;说话间,徽华已经掀开帘子进了舱室。
&esp;&esp;“阿姊……”徽华以前见过那红痕,也好奇过,还自己去查过缘由,已经知道地比较清楚了。
&esp;&esp;若是清醒着,徽宜断然不会对他做那种事。
&esp;&esp;徽华却道:“我早吩咐了,你快起床吧。”
&esp;&esp;徽华道:“那不然呢,阿姊你难道对他存着别的心思?”
&esp;&esp;舱室内整整齐齐,且桓安昨夜走前燃了熏香,已将舱室内那些暧昧旖旎的味道驱散了许多。徽华进来,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是奇怪阿姊为何睡这般久,又听闻昨夜桓安领着大夫来过,便问:“阿姊,那个大夫医术怎么样,可有说什么?”
&esp;&esp;徽华道:“你穿衣就穿衣呗,咱们亲姊妹,你又不是没有当着我的面穿过衣裳。”
&esp;&esp;“不过……”徽华坏坏地笑了下,“他伺候得好不好?没叫你难受吧?”
&esp;&esp;若放在往常,徽宜不会赶妹妹出去,只是今日……那褥子上一大片湿濡,若叫徽华瞧见了,她必定要细问。
&esp;&esp;徽宜摇头,“我对他没有任何心思,只是你这样做不妥,你现在给他银锭,定会叫他觉得咱们是在羞辱他,他应当不会留在这里太久了,等他走的时候,咱们给他一笔丰厚的盘缠,叫他以后安身立命用,如此,既保全了他的颜面,也表了我的谢意。”
&esp;&esp;徽华嘻嘻一笑,又凑去徽宜身旁,“阿姊,我又不傻,怎么会去问他这种事。”
&esp;&esp;徽华说着就要出去,徽宜急忙叫住她,“回来!”
&esp;&esp;徽宜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下意识就为慕容恪说话的态度,还有她至今红润的脸色,眼尾若有似无的笑意,以及,她能在睡榻上赖到这个时候……徽华便知晓,她昨夜一定是愉悦欢畅的。
&esp;&esp;“我饿了,你去叫人备饭,我一会儿起来就要吃。”徽宜寻了个说辞。
&esp;&esp;“看来他伺候得很好,”徽华笑道:“我赏他两个银锭去。”
&esp;&esp;她讶异了片刻后,笑着悄声道:“阿姊,你想通了?”
&esp;&esp;徽宜知道妹妹撞破了何事,羞臊地推开她,起身穿衣,解释道:“你别去质问阿恪,昨夜是我醉酒,是个意外。”
&esp;&esp;“愧疚?”徽华并不知其中细节,奇怪道:“阿姊,是他同意的,你愧疚什么?”
&esp;&esp;“阿姊,你怎么还没起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