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

    &esp;&esp;“不过什么，你和我说话还遮遮掩掩做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esp;&esp;陈阿婆急了，一掌拍到赵三霞手背上，让对方讪讪收手。

    &esp;&esp;“你说你这急什么，”

    &esp;&esp;赵三霞不悦道，“如果她家只有一个女孩都还好，这农村户口是可以生老二的，也不会罚那么多钱。”

    &esp;&esp;陈阿婆来了兴趣，“这什么时候的事，我都不知道呢。”

    &esp;&esp;“叫你不看报纸，说是还在探索，有些地方可以，有些地方不行，咱们苏城就可以。”

    &esp;&esp;“是是是，还是得会识字啊。”

    &esp;&esp;陈阿婆拍了个小马屁，让赵三霞心里得意了一下，她歪着头继续说了些什么，文喜夏已经忘了。

    &esp;&esp;她听懂了一些，也记得妈妈常在她耳边念叨的上户口的事。

    &esp;&esp;这是不是代表，如果家里只有一个女孩，妈妈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esp;&esp;而且，这可是大几千啊！

    &esp;&esp;文喜夏已经会算数了，每天妈妈太忙，会给她5分钱，让她拿来买包子或者米糕当早餐。

    &esp;&esp;文喜夏手里摸过最大的钱还是过年时收到的压岁钱，加起来也没超过五块，还被妈妈收起来了。

    &esp;&esp;文喜夏不知道几千块是什么概念，她只知道妈妈现在赚这些钱都那样辛苦，还瘦了那么多。

    &esp;&esp;如果……

    &esp;&esp;文喜夏不知道找到文鹤那一刻她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

    &esp;&esp;但现在，她的眼泪是真的。

    &esp;&esp;直到一切都静了下来，妈妈在她旁边沉沉睡去。

    &esp;&esp;文喜夏抹掉了无声的泪，小心翼翼爬起来，去看睡在她们中间的妹妹。

    &esp;&esp;她总是睡得很平稳，只是小手捏成拳头放在胸前。

    &esp;&esp;你也在不安吗？

    &esp;&esp;文喜夏低头亲在文鹤的额头上，

    &esp;&esp;“对不起”

    &esp;&esp;她小声说道。

    &esp;&esp;却没想正对上一双在黑夜里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esp;&esp;文喜夏吓了一跳，却不敢发声，怕吵醒文竹。

    &esp;&esp;文鹤松开那握成拳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