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网是知道怎么拿捏凡学府的学生的。

    这学分对于凡学府的学生而言可谓是命啊！

    他关掉手机，抬脚往校门口走。

    …

    校门口需要刷卡才能进出。

    雁离掏出学生证，在感应区轻轻一碰

    嘀。

    闸门打开。

    他正要迈步出去，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刚上交的ooo学分。

    对方似乎伤好了，并且已经成了凡学府的学生，没有露出凡生物的特征，如同一个普通的学子一般。

    虽然凡学府不歧视非人类的学生，但是毕竟对方有魅魔尾巴，为了避免被不明真相的人sao扰，隐藏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

    对方看到刚出来的雁离，眼睛微不可察的一亮，竟朝着雁离走了过去。

    “你好。”

    他在雁离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特别让人有好感。

    但这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乖。

    “你应该还记得我……谢谢你。”

    “我应该做的。”雁离实话实说。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ooo学分，所以他肯定得救的。

    莫栖森似乎不太擅长接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雁离看他这副不善言辞的模样，主动开口：“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刚接了任务，要出了。”

    “什么任务？”莫栖森下意识问。

    “抓捕一个凶手而已。”

    “a+级那个？”

    雁离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莫栖森语很快：“我也接了那个任务。我们可以一起。”

    他顿了顿，似乎怕雁离拒绝，撇头又补了一句：“两个人……安全一点。”

    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他重新扭回头，露出一个微笑，唇角努力往上勾了勾：“我叫莫栖森，请多指教。”

    那个笑容很僵硬，像是第一次练习微笑的人，勾起的嘴角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雁离想了想对方的原型，也就没拒绝。

    “雁离，请多指教。”

    第章 努力靠近的二号

    十二个小时的车程。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一个刚被蛊虫强化过身体、却依然保留着人类本能的人来说……

    足够难受。

    雁离靠在大巴车的座椅上，闭着眼，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窗外的夜色飞后退，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一张紧绷的侧脸。

    小白蛇从他衣领里探出脑袋，红豆眼担忧地盯着主人，时不时吐吐蛇信子。

    雁离没睁眼，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莫栖森坐在他旁边，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不太近，怕打扰到他；不太远，又怕他需要什么。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雁离脸上，又飞快地移开。

    那缕细长的辫子在颠簸中轻轻晃动。

    片刻后。

    莫栖森看似在包里翻东西，实则是向小库买了一瓶可以缓解晕车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