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把背挺直了,另一只手扶着池邊的石壁穩住身體,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和姐姐一樣不容反駁。
“姐,我也去。”
野山繪理的腳步聲在祭壇外的通道裏漸漸遠去,暗紅色的病嬌風餘韻還殘留在血池邊緣那些碎裂的咒文上,在禪院姐妹腳下投下一層極淡的庇護光暈。
作者有話說:
無
禪院真希提着薙刀穿過被足洗邸巨足踩塌的回廊, 刀刃上還滴着守衛咒靈的殘血。
血ye沿着刀尖落在地上,在碎石縫隙裏彙成一條極細的暗色軌跡。
她的隊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最嚴重的一道從右肩斜拉到腰側, 露出下面被咒靈觸手抽出的瘀傷, 但她感覺不到疼。
不是麻痹,是體內奔湧的咒力太過熾烈, 把所有痛覺都壓了下去。
禪院真希被血池壓制了十幾年的力量此刻正在她血管裏燃燒,每一根肌rou纖維都在以前所未有的強度震顫。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發出的聲音,不是斷裂,是生長。
那些被禪院家判定為“殘次品”的骨骼, 在姐妹倆被強行剝離的力量重新灌注的瞬間,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重塑。
每一次心跳都像一記太鼓,把更濃更烈的咒力泵向四肢百骸。
禪院真依跟在她身後,手臂上纏着野山繪理親手包紮的咒力繃帶, 繃帶下的灼傷還在隐隐發疼, 每走一步都能感到皮膚與布料之間的摩擦。
她的腿還在發軟,剛才在血池裏被抽取了太多咒力,現在每一步都要扶着沿途的石壁或斷裂的廊柱才能保持平衡。
但她把背挺得筆直,另一只手始終保持着結印的姿勢, 她在給姐姐的薙刀維持咒力塗層。
那層極薄的、幾乎看不見的咒力膜覆蓋在刀刃表面,讓刀鋒在接觸封印術式的瞬間産生極細微的共振, 把封印核心節點提前震碎。
這個術式在禪院家被嘲笑了十幾年。
“只能給武器上點顏色”“戰鬥時連只咒靈都殺不死”“不愧是殘次品中的殘次品”。
禪院真依記得父親說這些話時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好像她生來就應該是這副沒用的樣子,好像她所有的失敗都早已被寫在血統裏。
好像女孩就是天生不如男孩一樣……
她曾經相信過這些話,在那些被關在禁閉室的夜晚, 她對着牆壁練習這個唯一屬于自己的術式,每失敗一次就在石板上刻一道線。
十幾來,禁閉室的石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她的手也磨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繭。
而此刻,她用這雙滿是繭的手維持着咒力塗層,看着姐姐的背影。
那個從小擋在她面前替她挨扇巴掌的背影,此時正提着薙刀穿過她們無數次不敢光明正大走過的回廊,一步一步走向禪院家正廳。
而後,她們在正廳前的石階上找到了禪院直哉。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