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充满威胁的啃咬,大概只是牙齿的撮磨,柔软的舌尖有意无意扫过如无痕新雪的少年颈脖。
数秒沉默,只有两人压抑的鼻息声。
谢承安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然后拉上了裤子,一切恢复正常,就像他刚才不是一只禽兽。
“多谢款待。”
男人懒洋洋地说着,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弥真。
——后者正低着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
月光下,少年因为肤质细腻匀称因而几乎看不清楚掌纹的手心此刻火红一片,水泽在不明亮的光芒下反射着银色的光……
谢承安挑了挑眉,看他这样,觉得有点可怜,把那准备扔掉的手帕又拿出来,问:“要不要用来擦——”
话还未落。
忽然眼前一晃,细软的手指已经迅速塞进了他的口中,口中膻腥苦涩味散开,是他自己的味道。
“……”
少年仰着脑袋,面无表情地说:“擦什么,劳烦舅舅您自己舔干净就好了。”
谢承安叨着像软面包似的手尖,颇有闲情逸致的咬了一口,在对方“嘶”了声时顺势吐出他的手以及一口味道复杂的唾ye。
“喂舅舅吃这种东西,真孝顺。”
“我还想喂你吃屎。”
“那下次来伺候舅舅如厕。”
“……”
三言两语后,弥真一把推开横在面前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冲进洗手间,无视了身后的人换了个语气,警告他不许再跟高山红走的太近,当心倒大霉。
弥真回头,给了他好大一个白眼。
……
弥真最擅长的就是不听一切他不想听的狗叫。
所以半个小时后,带着满身过分浓郁的古龙水气息,少年敲响了和平酒店三楼的房间。
房门应声开了,戏子出现在拉开的门缝之后,身上还穿着在走廊时遇见穿的那身中式袍子,与站在门外的少年四目相对。
高山红眼眶红了红,笑着说:“这时候,你怎么来了?”
弥真耸了耸肩。
高山红让开了门,引弥真进屋。
“喀塔”一声,门在两人身后关上了。
——抓住你了。(本章看迷糊的请看作话)
高山红的房间有点儿乱,生活用品散落得到处都是,很有生活气息,看得出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房间内唯一的办公桌上,台灯亮着,那本被高山红视作宝贝的戏曲工尺谱摊开放着,一只打开的钢笔随意放在上面。
弥真敲响门前,显然高山红正临窗理着他的谱子,而这戏痴却仿佛是对小少爷有着无限的耐心,见他这样不请自来,也不恼被他打断,唇角弯起一点温和的笑。
“怎么这时候来找我?”
他声音柔和,弯下腰,凑到弥真的唇边嗅嗅——除了古龙水味,倒是只剩下酒气熏天。
“喝酒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