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丝毫心理障碍的选择了接受。
他反转着含住男人的舌尖,舔掉他舌尖的唾ye,尝到了一点点葡萄酒的香甜……
可能还有一点点酸涩?
但这两种味道显然是冲突的。
包厢里因为宴席早就散了,没有开启全部的灯光,昏暗的光线与窗外的月色让周围的一切显得异常的宁静,那唇舌交换的声音就有些震耳欲聋了。
孔连鹤很有侵略性,但他不急不慢。
舌尖仔细且几乎带着一点眷恋地扫过少年口腔里残留的甜味——
仿佛提拉米苏的nai油与朗姆酒在舌尖化开。
他不需要用两把勺子去分食同一块蛋糕,就已经把那份甜点的味道连同少年口中的气息,一起尝了个清楚。
“……大哥,唔——”
“怎么?就不行了?”
“……”
吻得深了,在这方面好像还真是没什么天赋的少年就有些气息不稳了,手指微微蜷了起来,却始终没有将半拥着他的人推开。
他仰着头,感觉男人的舌尖几乎要伸到他的喉咙里去,既觉得恐怖又眷恋异常,任由对方索取时,又来不及吞咽的唾ye顺着唇角溢出。
宽容地任由这个缓慢而亲密的吻把呼吸一点点搅乱,少年眼睫轻颤,表情有些茫然,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对话里完全回过神,就已经被这种过于自然的亲近包围……
直到呼吸都变得温热而短促,漂亮白皙的脸憋得有些泛红,孔连鹤才慢慢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
孔连鹤看着弥真微微发红的唇,手还停留在对方的下巴上,顺势往上扳了扳,拇指腹揩拭去他唇角的晶莹唾ye。
声音低磁,略微沙哑。
“吃饱了?”
弥真不知道他问的什么,哪种吃饱了,只是还是茫然的点点头。
孔连鹤轻笑了一声,放开了他,又替他整理了下被揉乱的衣服,男人甚至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弥真进屋时的姿态,他微笑着让他走。
“你的新朋友该等急了,去罢。”
……
弥真不清楚自己在二楼待了多久,是否超过了寻常尿尿该有的时间,他只知道自己下楼时,蒋仲元丝毫没有起疑。
只是微笑着提出送他回去。
当然没有小轿车,也没有自行车,两人也没坐黄包车,权当饭后消食似的用两条腿往外走。
蒋仲元话不多,弥真如果不主动寻找话题的话他们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而今晚弥真显然没那个闲工夫去跟他寒暄——
踏着月光,没走出几百米,少年就开始堂而皇之的走神。
先是想了想刚才在西餐厅二楼,会为了下大哥的怀抱,然后思想滑坡,一阵凌乱后,他余光瞥见了身边这个人,然后一不小心想到了一些别的……
有的没的。
七日前,闯祸后,弥真自然觉得天都塌了,把自己关在孔公馆里,一天到晚窝在床上,从刺杀一条龙活成了蠕动一条虫,谁劝都不听——他觉得自己闯了那样大的祸,哪还有脸出去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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