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我多管闲事才能活着在这刻薄的人,您讲这话真是一点不脸红。”
弥真被瞪了一眼。
但他不怕,飘然离去。
到了漕运商会那栋楼,孔连鹤不在,弥真抓紧时间在徐锦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了出来,船也放行了,跟着出来的那人还没搞懂自己怎么死了又活了,感恩戴德。
晚上孔连鹤办完事回来知道这件事时,小真哥的名号已经在码头上头顶青天,人人都说小真哥黑白通吃,拜他的码头比拜菩萨还好使。
对立
孔连鹤回到码头办公室时,里头已经吵成了一团。
“先例一开,往后安平堂就要蹲在咱们头上拉屎了!”
“哪有那么严重?前些日子在码头上,咱们不是打死了他们两个人,也没见他们怕过咱们——反过来劫个狱,咱们就要怕到被蹲在头上拉屎了,你胆子是鸡屎堆出来的吗?”
“你他nainai的怎么说话的,你向着哪边啊,感情孔弥真这么大摇大摆的从我们这弄走了人你还挺骄傲啊?”
“弄走就弄走多大点屁事,走私一点洋货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事就算孔掌舵在这也就这么办——安平堂的人走私你就能给人墙壁喽?”
“什么这么办,那是怎么办,他交钱了吗他!保释金在哪,罚款在哪!外面现在都在说忠义堂的小真哥义薄云天!”
“那不是挂了孔掌舵的帐吗,他花了钱给自己Cao个人设怎么了?”
“李光余,你有病吧?!!你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他挂了孔掌舵的帐‘这么离谱的话的!以前没看出来你跟那个废物小少爷穿一条裤子的——孔掌舵的不清不楚是因为他当个哥像当爹似的那香的臭的都是他养出来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在这溺爱?”
“干你屁事!”
七八个人围在办公桌前,各说各的,吵的鸡飞狗跳。
孔连鹤在门口站了片刻,听了几句,回来之前就接到了徐锦的电话大概是知道了一些来龙去脉,这会儿听里面的人吵半天,也没多晓得一点细节。
他索性推门进去了,搞大的身影跟座山似的出现在会议厅门后。
“这是干什么。”
男人低沉声音响起,一屋子人齐刷刷回过头。
见是他,那些嘈杂的声音一下子矮了大半——总算有了主心骨,可也有几个人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站在后头,闷着不吭声,满脸写着不高兴。
——可谓是怨念横生。
此时见到孔连鹤这么从天而降,就不小心想起上次孔弥真也是这样一脚踹开这间会议厅的门,十来二十来号在码头上说得上话的人就瞅着,当时掌舵的连句重话都没有,拎着人就出去了。
所以说,孔弥真有今日这肆无忌惮的行事作风,还不是孔连鹤这个当大哥的惯出来的?
孔连鹤环视觉会议厅一周,几个脸上快要淬出毒汁的老家伙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他绕过桌子坐下:“叫徐锦来。”
这些人怨气重,他怨气就不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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