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他是孔连鹤的情人。
这也怪不得别人。
孔掌舵在凯旋门与人共度良宵,还公然公布此人存在确凿的新闻也没真停留在北城,千年铁树开了花,这事儿谁不得嘀咕两句……
正好奇哪来的琼浆玉露将孔掌舵的灌溉了——
今日他便大张旗鼓的带着漂亮的小少年出现在赛马会……
那么那这位是谁,还用问么?
弥真僵在椅子上,偏过头去看孔连鹤,后者也不知道是没读懂空气还是和飞机上一样装聋作哑,他没有一点想要纠正在场这些澄海人士的意思。
……
第三场跑完,第四场,第五场,到日头偏西,这一日的赛事才算完。
众人陆陆续续地告辞,那位周老板临走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开了口:“孔掌舵,这位是……?”
——周老板的意思是,一整日了,总要介绍下。
此时一屋子还没走干净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孔连鹤转过头。
他脸上带着笑,那笑意温和得很,淡道:“舍弟,孔弥真。”
休息室里静了一瞬,那位周老板脸上的神色可谓是Jing彩极了。
“哎哟!”他一拍大腿,“我说呢,哎哟!”
后半句他自己咽了回去,赔着笑又客套了两句,匆匆走了。
剩下几位也纷纷告辞,走的时候一个个神色古怪,不知在心里头翻了多少个小九九。
看着这一个两个的心理好似在唱戏,弥真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得要笑。
“你——”
“发现了吗?”
孔连鹤靠在窗边,背着光,看不清其当下真实神情。
“什么?”
“他们方才当你是我的情人,待你如何?”
孔连鹤停顿了下,又道,“后来他们知道你是我弟弟,待你又如何?”
弥真“啊”了声,认真想了想,因为他觉得好像没什么区别。
“没区别是吗?”男人短暂的笑了笑,“没有区别的原因是,实际上本来就毫无区别。”
“……”
“你总以为若是有了情人,这个位子上就不会再存在一个作为弟弟的你,实际上不是那样的。”
他顿了顿。
“并不是有了情人,大哥就会消失。”
“我对你,始终会如过往。”
……
弥真:“……”
弥真问:“什么意思呢?”
孔连鹤不得不也要承认一下,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耐心的人。
有些慈善做个两三天差不多得了,当不了三餐做一辈子。
孔连鹤说:“我知道那晚的人不是张柏君,但我也不确定要不要知道那晚的人是谁。”
“……”
“这件事看你。”
孔连鹤把话说完。
弥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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