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棘君,你已经洗好了?”
丨鲑鱼丨。
“哈哈,洗好了就好,洗好了就好啊。”我在说些什么啊?这表现得过于异常了吧。
……
棘君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按住我的肩膀。他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衣,领口大开,瓷白的胸肌送到我的眼前,却又一闪而过。
我顺势向后倒去,双手撑住床:“棘,棘君,怎么了?”
他凑近我与我平视,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我不自在地缩起来,视线默默转到旁边。
嘶——
棘君狠狠咬了我的嘴巴一口!真是属狗的吗?
我正要发难,却见他已经向抽屉伸出了手——
不好!打开抽屉,要么看到里面的「各式各样」,要么露出里面的戒指,都超级不妙!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不妙,但身体先一步抓住了棘君的手,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棘君顺着我的力道停下了动作。下一秒,他眼神受伤且控诉,美丽如紫水晶的眼睛像是被碾成了碎渣般,叫人心疼。
我后知后觉:棘君应该是发现端倪了。他知道我发现了戒指,可我却制止他拿出来。某种意义上,这不就是委婉的拒绝吗?这误会可大了吧。
我猛地松开手,解释道:“棘君,我,我没别的意思。请你继续吧!”
我痛苦地捂住脸:让棘君继续什么?继续去拿抽屉里的「应有尽有」,然后顺理成章发生些什么吗?棘君,请千万不要理解成这个意思。
棘君稍微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样子,但也没有继续去打开抽屉。
一团暖呼呼的热源靠了过来,我也下意识靠过去。棘君挨着我坐下了。我透过指缝悄悄瞄他,他正用手机打着字,删删改改好久才发过来一段: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今天我在山上准备了很多鲜花和气球。熊猫和忧太说这样会很浪漫。】
“欸?”我还以为棘君会先说戒指的事。
【金枪鱼蛋黄酱:可是突然下雨了……】
“没事的,棘君。”我钻进他怀里,捏捏他凉凉的耳垂,“棘君的心意,已经好好传达到了——”
但他并未被安抚,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跃动: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看到戒指了,对吧。】
“咳咳,嗯,这个……看到了。”
【金枪鱼蛋黄酱:我准备今天求婚。】
虽然多少猜到一点,但果然还是很突然。毕竟一点预兆都没有啊!昨天我还在和宿傩大战,今天上午也在医院看望津美纪,结果到了下午,棘君说要给我求婚?这可真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最近和结婚有关的事,也就是前阵子陪棘君回家的时候,狗卷夫人催婚了。
我斟酌着用词:“是你妈妈催婚?”
棘君两手交错,对着我比个大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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