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灿打了个哈欠,他一般十一点就睡了,健康的作息完全看不出是年轻人该有的,“他明天回来和我离婚。”
管家:“……”
见他这么困了,管家也没多问,去给他放洗澡水,林溪灿搬过来就住进了赵逾睡的主卧,一开始还有些期待那方面的事,哈,真是多想,对方满世界飞,压根都不归家,简直浪费感情!
次日,九点,林溪灿慢吞吞睁开眼,才发现屋里站了个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是赵逾回来了,哦,对,今天他们要去离婚。
赵逾也是刚进卧室,空调开的低,像冰窖,被子被踢在一旁,林溪灿穿着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本来就白,在被单和睡袍的衬托下皮肤更是莹润柔美,看到自己,似受了惊吓一般,表情有些呆,瞪圆了眼睛,倏地收回了纤细的脚,这才懵懵地坐了起来。
“你先洗漱,我们再来聊。”
林溪灿趿拉着拖鞋,走到盥洗池,往牙刷上挤牙膏:“你想聊什么?”
赵逾本来要出去,见他开口,“关于离婚。”
林溪灿边刷牙边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你是担心离财产分割问题吗?我净身出户就好。”
赵逾见他说话时,牙膏沫乱喷,微不可查地皱眉,“刷完牙再说话。”
林溪灿见他还嫌弃上自己,不满地漱了漱口,“和你没话说,等换完衣服就出发!”
赵逾:“如果是因为我这阵子忙——”
林溪灿情感需求极高,是网上那种把我不想要多多的钱只想要多多的爱挂在嘴边的人:“不止是这个,我想要一个温柔体贴,对我呵护备至,事事以我为中心的老公,不是你这样,发微信我说十句,你就回个嗯的老公,咱俩不合适!”
赵逾:“……”
赵逾不是没看林溪灿发的消息,他忙的要命,抽空打开手机,就发现99+了,关键还都是一些有的没有的废话。
林溪灿不工作,闲得慌,他能理解,但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分享欲这么旺盛的,芝麻大点的事都要发,不回复就要问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老公你到底在忙什么呀?老公……他现在看到老公这个词头就疼。
他确实忙,婚姻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早结晚结都一样,恰好林溪灿还算合他眼缘,两家又门当户对,便定了下来,此刻听林溪灿说完后,觉得这些要求他确实做不到,也不认为他可以找到能做到如此严苛要求的老公。
这阵子赵逾没回来,林溪灿擅作主张把衣帽间他的西装配饰都让管家搬到了三楼,把自己东西换了下来,这会儿正在挑选出门要穿的衣服,赵逾见自己的卧室大变样了,也懒得与他计较,在对方解开睡袍的时候,冷淡地退了出去。
很快林溪灿下楼了,这别墅里除了赵逾就他一个主人,自然是紧着他的作息,早饭已经准备好,摆放在餐桌上,林溪灿坐到椅子上,开始用餐,吃了半个小时后,慢吞吞地放下筷子,“王叔,记得帮我把行李都收拾好送回家。”
赵逾下楼刚好听到这话,他洗了个澡,今日不打算去公司,没穿西装,只穿了件黑衬衫和西裤,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接收到管家投来的目光,“嗯”了一声。
王管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让佣人去收拾。
领结婚证的时候,林溪灿很重视,穿着带细钻的绸缎白衬衫,还特地为了如此喜庆的日子搭配了个红领结,今天就直接一件纯色白t恤,下身oversize牛仔裤,青春靓丽好似大一新生。
林溪灿和赵逾坐在车后座,两人差了六岁,再加上赵逾气场强大,久居商海,看着实在不像二十七,林溪灿总觉得和他隔了可不止两个代沟,低头和彭烁丰发消息:下次再找对象还是要找个同岁的,和老男人实在没话说。
配送费: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你前夫都二十七了。
木水火:言之有理,再谈我要找个刚高中毕业的。
配送费:男高中生的鸡儿比钻石还[大拇指],懂的都懂[憨笑]
木水火:哈哈哈[挤眼][握手][期待][兴奋]
二人坐的近,林溪灿也没避着,赵逾尽管不想窥探他的隐私,冷淡地扫眼过去,也将那聊天内容看了个全乎。
才二十七岁在对方嘴里已经成为比不上高中生的老男人赵逾:“……?”
实在有点可笑了。
“到了。”
林溪灿闻言阖上手机,下了车,快步走向民政局,赵逾不露情绪地跟在他身后。
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相比他二人,许多情侣过来领结婚证,有同性,也有异性,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只有他俩是来离婚的,没有离婚冷静期,只需要填写登记表,各种材料审核通过后,就会将结婚证书注销,一个半小时后,离婚证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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