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妳說什麼做什麼、殺了誰害了誰……我都幫妳。」
「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合作的共識。現在……我們再來達成一個共識吧。」甫一說完她便歪了歪頭,喀嗒一聲,他黑眸顫了下,彷彿被搖晃的魚缸,漾出一圈圈震顫的漣漪。黛黑的眼睫又長又翹,裴淮槿緩緩地垂眸,目光看向那已經被她解開並拽在手心的皮帶釦頭,細密的睫毛輕輕地抖了一瞬。
「嗯……」裴淮槿悶哼出聲,低低的嗓音勾人攝魂,促使她吮了口他性感的喉結,紅唇又順著他下頷的線條吻上他的唇,輕輕地吮吸,而後她輕哼了聲,緩緩地退開,用那軟膩豐滿的胸脯緊緊地壓著他堅硬的胸膛,毫無一絲縫隙。
應該……就是她的母親吧。
同情有什麼用?媽媽能回來嗎?
她妖嬈地揚唇,低頭親吻他柔軟的薄唇,微涼的觸感,如涼水一般,沁人心脾。
她見此舔了舔唇,低頭吻向他凸起的喉結,白嫩的小手鑽入他的褲頭,捏住了那揚起的、硬挺的、滑膩的龍首……
安紀琋輕笑了聲,用空閒的那隻手扯開了自己浴袍的結,圓潤的肩伴隨著形狀美好的兩隻雪白倏地躍入了他的眼中。裴淮槿僵著身子往後靠,緩緩地閉上了眼,喉結滾動了下嚥著唾液,乾澀的喉頭卻沒有半分被潤澤的感覺,反而有火燒的灼熱感——
~~~~~~~以下為簡體字部分~~~~~~~
「一個……會令人開心的共識哦。」
安纪琋穿着素白的浴袍,披散着一头半湿的黑发,垂着眼坐在床边卸指甲油。露蔓站在床边,伸手掬起她的墨发,持着吹风机细细地吹着,长长的浏海遮挡着她留恋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安纪琋忽地抬头,透过不远处的镜子看着倒映在镜中的露蔓。
那就成了一個永遠不會癒合的傷。
「可憐我,就幫助我——幫我復仇。」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敢篤定,安紀琋母親的死……應該就跟安紀雅他們有關。安紀琋的母親,是她的逆鱗,是誰都無法觸碰的……更別提安紀雅他們大概不止是碰,還撕掉了它,讓它與安紀琋永遠的分離……
安紀琋看著他那雙滿含著疼惜的眼,金眸緩緩地瞇起:「所以……你是在同情我?」裴淮槿還沒開口,她唇角便揚起了一抹笑,眼底卻滿是森然的冷意:「我不需要同情。」
「我們再來一個共識吧……」
裴淮槿睜開了眼,黑眸深邃地看著眼前嫵媚如妖的女子,伸手撫上她柔滑的後頸,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接著沿著她姣好的曲線慢慢地下挪,緩緩地褪下了她還搖搖欲墜掛在手臂上的浴袍。他低頭靠近安紀琋的耳廓,嗓音低啞而醇厚,彷彿一瓶陳釀多年的美酒,惹人沉醉。
「我知道妳……心情不好。」早在剛剛安紀雅提到她母親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安紀琋那不同於以往的心緒起伏,而後來又看到她掌心鮮血淋漓的樣子……那時,他就更加確定了安紀琋對安家人的仇恨所在——
安紀琋陰晴不定地看著他,似是在揣測他這番話的真實性。半晌她展顏一笑,回握了他的手:「不過還好你是同情我,不是試探我——我啊,最討厭被人試探了。」語畢她金眸一深,將他推向一旁的白色皮質沙發,白嫩的腿輕輕地抬了下,如午夜的玫瑰,艷麗而嫵媚地撲進他的懷裡,輕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好,如妳所願。」
「如果你真的可憐我……就幫助我吧。」她輕笑了聲,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頷,看著裴淮槿的金眸深了幾許。
安紀琋聞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裴淮槿看著她金眸裡的那抹涼薄的笑,歎了口氣。她的那雙眼就像一面鏡子,只會照射出她那並不真實的情緒,可在那層鏡子下,又該是如何的脆弱?
該是經歷過了什麼,她才會像現在這樣,滿心滿眼只有仇恨?裴淮槿閉了閉眼,握住了她的手,嗓音低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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