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被叫醒,点上灯:“怎么了?”
“扶我起来。”
小八支起胳膊想要起床,彩月见了连忙去扶,还顺手往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你再把那个箱子打开,把放在里面的画给我拿来。”
彩月又转身取画。
小八拿到画,细细端详画中的自己。这是当初远谦送给她的,来文国公府时,她就只带了这么一样,别的什么也没带。
她的手慢慢抚过画中人的头发、眉毛、眼睛、嘴巴,最后停在那颗泪痣上。
时过境迁,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八把画放在x口,紧紧抱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远谦正和荣乐在屋内ch0u着大烟,就听彩月来报小八去了。他先是愣了愣,似乎没听清彩月说的话,由于长期ch0u食鸦片,脑袋变得呆滞,反应了好久,才开始哭了起来。
“怎么会,前些日子不都还好好的么!”
彩月对这个少爷有些埋怨,没好气的说:“前些日子?夫人自从孜学小少爷去世后,就已经病重了!”
远谦又愣了会儿,这才想起孜学也走了。整个人立马颠了,跌跌撞撞的跑到小八房里去看她。
小八静静的躺在那儿,因为身穿红se嫁衣的缘故,让原本苍白的病容显得更加惨白。他跌倒在床前,抱起床上的小八,把脸靠在她的脸上耳鬓厮磨。泪水肆意的流,滴在那张冰凉的脸上,轻轻地滑落下来,像是替小八在哭,哭他的无情无义。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这样,不该同小八吵架,不该酗酒、x1食鸦片。当初信誓旦旦答应的事,他一件也没能做到,反而伤她那般深。
远谦坚持要让小八穿着那身他送她的嫁衣入殓,可绮然不同意,说那样会坏了规矩。两人争吵不休,吵得久了,远谦也没有力气再和绮然争些什么,只能依着规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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