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宇笑着说：“郭导还是够意思，二话不说帮我们去澄清！”

    “很难说啊……”

    这件事情发酵很快，后巷周围都是学校，有重点高中一高，市二中，还有振兴职校，以及星海高中。

    左焕还是没说话。

    左焕嘟哝了句：“信了你的鬼……”

    视频内容很引争议，关键是视频右下角的时间，好巧不巧——

    童颜跟在他们后面，反正没打上课铃，也不急。

    雷振宇不能确定，他喝醉就失忆，再问左焕，“是你吗？”

    “随便吧……”左焕勾唇笑了笑，无所谓的态度，“无关紧要的人。”

    左焕看不下去，没得同意便往外走。

    “你们看看这个。”

    郭导没给他看下面的回复。

    不经意抬抬眼，小树苗也刚好转过头。大大眼镜明亮干净，镜片后的眼睛哪有什么要哭不哭的泪光，倒是“今天中午食堂吃什么呀”的想法，直白得他除非瞎了才看不透。

    路过的办公桌还有那棵蔫巴巴小树苗，听见四班阎罗最后总结：“去把英语课文要背的段落抄写十遍，明天交来！”

    他和四班班主任执教风格截然不同，更乐于和学生交朋友打成一片。

    左焕他们走得慢，走在中间，两人一挡，后面的人都不敢轻易超车。

    左焕没说话。

    他低下头噼里啪啦敲起键盘，左焕和雷振宇扫了眼屏幕，上面的留言框里，郭导打出的字——

    左焕：“？”

    【这是误会，我们学校的左焕同学，见义勇为，乐于助人，团结友爱，伉俪情深…伉俪删除，兄弟填入……】

    郭导同样张大嘴，反应过来，只有铿锵有力三个字：

    童颜配合地眨眨眼：“解释什么？”

    郭导推了推电脑显示屏，是校园论坛上的帖子。

    匿名发的小视频。

    左焕收回目光，敷衍回答。

    “是你吧。”

    视频很短，视频的背景音是狗吠。视频里两个身材高挑的男生，一个搀扶着另一个，搀扶人的那个手里还挥着把撑开的雨伞，连连捅着扑上前的黑色一团……

    视频里的限量款球鞋，能在夜里骚气发着光。

    仔细看是条小黑狗。

    郭导抬起头看着他们，尽量平和地问：“我想问问，视频里是什么情况？”

    郭导顿觉信任被辜负：“……啊？”

    由此可见……

    前面的左焕脚步一顿，再抬起脚，伴随着一声讽刺意味极浓的“呵”，反问雷振宇：“二话不说？信的话会问？”

    小树苗没想到和他对视上，惊讶之余，又把虚心挨骂摆到脸上。

    左焕侧头问郭导：“然后呢？”

    操，又他妈不爽了。

    虐狗无疑是变态所为，一想到学校周围有变态出没，学校老师学生和家长都很关注。

    雷振宇哑然张嘴，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不讨狗狗喜欢。

    左焕想了几秒，说：“那天晚上吃完宵夜，我们路过后巷，狗看雷振宇不爽追着他咬，我又不能见死不救，拿伞挡了一波伤害。”

    郭导眼神一亮，赶忙道：“那就慢慢说，挑容易说的说。”

    雷振宇给郭导打声招呼，跟上左焕。

    “好，好，好。”

    郭导的电脑终于切入绿油油的草地。显然也是听到罗老师的话，对左焕安慰说：“在老师眼里，每个学生都有他的闪光点。”

    “是我吗？”

    是被虐黑狗尸体发现的当天！

    说完这句，他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问：“哟，小树苗，刚刚怎么不像之前那样解释？”

    看到的人不由会把两者联系到一块儿。

    郭导又说：“我只是不想我的学生被误会，你们怎么说，我都相信你们。”

    雷振宇跟着点点头。

    雷振宇撞撞左焕的胳膊：“说呗，我也没记得什么情况。”

    他哪样？

    雷振宇敛起笑：“喂，偏激了啊。”

    左焕学着她眨眨眼：“喜欢的又不是十班左焕这种人，喜欢的不是陈星冶吗？上学期还拿一等奖学金，考试次次霸榜前三，阎罗搞不好会夸你眼光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