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祖灏当场大叫:「早乔!」
「我没事??」
「南宫存没让你看医生吗?混蛋!」
「我不需要看医生。」吐完後好了些,时早乔却万分无奈,现下是弄巧成拙了。
时祖灏急得快疯掉,一开口便是无止尽的忆测:「他是不是让你通宵打扫,不给你吃饭?还是给你吃过期的食物了?快告诉哥哥,哥哥教训他!」
「不,他让我躺着休息,差点就要锁住厨房不让我进去煮饭。」时早乔如实反映。
不料这听在时祖灏耳内又是另一个光景:「天啊!他想锁住厨房不让你吃东西!」
时早乔扶头要解释,但时祖灏已然疯魔,只觉得弟弟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可理喻,又变出一份离婚协议书,大叫道:「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早乔,他虐待你,他不爱你!」
时祖灏不依不饶就差没报警,时早乔只能接下协议书,才总算把时祖灏安抚好,送出大门。
经这麽一闹,时早乔身心都疲惫极,脸色比上午更差,南宫存回来看到他摊在沙发上看新闻的苍白模样,还有摊在茶几上厚厚的文件,顿时气得气管发痛,连声咳嗽,他这麽一咳,时早乔又要扶他坐下,给他喝暖水顺气。
「简直混帐,姓时的就没个好东西??」南宫存咳得脸都白了,时早乔看着心里难受,把人抱在怀里,熟练地给他揉胸口。
「好了,别气,我哥就这个模样。」
「折散别人家庭难道是他们的天性?」南宫存喃喃小声道,他在时早乔怀内躺得舒服,就不咳了,还伸了个懒腰,他抬眼看时早乔,眼里透着危险的精光,半眯着眼问:「你不会当真吧?」
想起肚里的小生命,时早乔一时愣住,苦笑道:「说不定是你以後想和我离婚呢?」
「离婚?为什麽我们要离婚?」
时早乔比南宫存年长三岁的成熟就在此时显现出来,他忍着苦涩,平静地着跟青年细细分析:「结婚的原因有很多种,也不稀奇了,前阵子新闻才报导有夫妻为了床褥软硬而离婚」说着说着,褐色的眼珠有些黯淡下来,散发惨败的灰色迷雾,家中的暖灯透不进眼内。是啊,原来婚姻是那麽的脆弱,为了床褥软硬都可以离婚,他和南宫存为什麽不可以,在他们之间的是比床褥更严重的问题。
南宫存枕在时早乔大腿上里看电视,上面正播放着新药的专题,没把时早乔刚才的话全听进去,半晌,才说:「这些问题我们都没有,真是让那姓时的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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