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芽一颤只待发泄,唯一的出口生生被钳住封堵,容延昭闷哼出声,眼眶潮红登时有泪落下。
贺连璧腰胯耸动不停,硬热肉刃贯穿宫口便逼出一股股畅快的热流。然而花巢越是被肏得舒服,容延昭眉头蹙得越紧,被捏住的男性欲望胀得发烫,无处释放的热流宛如岩浆在血管中流淌,游遍全身直冲头顶,要把他烧得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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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啊放开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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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刃没入子宫抵住软嫩内壁重重一顶,容延昭的呻吟立刻变了调。贺连璧指间紧紧捏住茎芽顶端,带有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马眼紧闭的窄缝,胯下男根整根抽出深深没入顶弄不停,遭到强行封堵的马眼紫红的肉缝里闪烁着湿润的水光,渐渐渗出浑浊体液,凝成一颗颗露滴。
贺连璧怀中容延昭拼命仰起头,脆弱的喉结上下滑动,脊背绷紧反弓,雪白的胸膛上挺,隆起弧度的绵软乳房蹭到贺连璧胸前,尖尖的乳珠宛如雏鸟的嫩嘴,酥酥痒痒啄着贺连璧坚实的胸口。
指尖轻轻捏捏茎芽,容延昭喉间溢出惊喘尖叫,贺连璧眼底含笑露出些许忍耐之色,深吸一口气抽送幅度加大,阴茎贯穿甬道顶端抵住子宫内壁,上上下下摩擦得软滑嫩肉一片酥麻,似又隐隐胀大了几分。
抽送顶弄数十下,肉刃猛地再一次深深没入下体,龟头茎身撑开窄道刮过软肉,顶端重重撞进子宫研磨内壁。
容延昭瞬间颤抖着失神,哑着嗓子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尖叫,双手抱住贺连璧的肩膀颈项,幼童一般无助地呜咽出声。
男根弹动拍打内壁,沉重的顶端疯狂顶弄戳刺,一股又一股浓精直接灌入子宫冲刷内腔。掐住玉茎的手放开,紫红茎芽肿胀得可怜,湿漉漉地颤颤晃动,释放之后迅速软倒,浸泡在黏稠白浊之中,软哒哒地半张着红肿的顶端小眼。
贺连璧怀里容延昭彻底丧失理智,疯了般泪流不止放声尖叫,险些抓着床单翻滚挣扎。湿漉漉的阴茎抽出,容延昭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左右分开,肌肉抽动汗珠晶莹滑落,两片肥软的花唇肉瓣湿漉漉肿着抖颤,再闭不拢,敞露着中间污迹斑斑的小眼。红嫩蕊心蠕动张开,一股一股吐出温热淫流,混合着精液浑浊的痕迹。
小腹腿根抽搐着潮吹,容延昭被贺连璧用力抱紧,额头抵在他肩上失神哭泣,脸颊眼角湿润红透,额前水光晶莹,汗水与泪水混合,沿着鬓角缓缓滑落。
——
午前的御书房,一只南乐国君站在墙角乖乖面壁思过,容延昭坐在胡床上,身下垫着软垫,从起居郎手里接过起居注,想了一想,拿起最近几个月的翻看。
某年月日,国君于书房召见丞相,名言将迎娶镇国大将军。
丞相直言万万不可,国君怒,骂:“老鳖头子!”
丢下起居注,容延昭骂:“小兔崽子!”
再拿起起居注一看,容延昭气笑了。
巧了,丞相也骂:“小兔崽子!”
继续往后翻看,小兔崽子怼天怼地,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怼得朝堂上下对他的婚事再没有半分异议。
知道容延昭最顾虑他这个国君的名声,贺连璧可不在意这些,索性先把荒唐的名头坐实,人不要脸,区区流言蜚语也就不足为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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