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一抱,腰肢可以称得上盈盈一握,这么多年过去,身上也没有多长几两肉。
还那样爱哭,在床上哭起来一定也很好看。
几乎同时,广泠也生出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他偷偷瞧了一眼哥哥,却发现广川依然笑得和煦。
偷偷摸摸总是会心虚的。他想。
瞧见广泠金花鼠一样灵动又鬼祟的目光,霍广川伸手揉了揉广泠的头。
又蠢又可爱。
“哥哥,我想喝豆腐羹。”广泠顺势提出要求。
豆腐羹总是很烫。以往每次喝这种羹汤,广川都会先替他尝一口温度,等到温度差不多再捧给他喝。
他已经习惯广川的这种特殊对待,甚至利用起这种特殊。
广川盛一碗豆腐羹,用汤匙搅拌均匀,一边和广泠调笑,一边将汤匙往嘴里送。
广泠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川的动作,甚至悄悄地握住了拳头。
广川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他感到一阵由衷的疲惫与失望。他想,只要在这口羹汤入嘴前,广泠肯拦下他的动作,他就什么也不和广泠计较。
但是广泠不仅没有,甚至还充满期待。
于是在汤匙快碰到嘴唇时,他顿住动作,看着广泠玩味地笑:“小泠就这样想我尝这碗汤?”。
“没没有。哥哥不想喝也可以给我,我不怕烫。”广泠被这点突然的变故刺激得一惊。
广川摇摇头,环住广泠。
“让你下毒的人,没教教你该怎么下毒么?”他揽住广泠的腰,迫使广泠坐在他的腿上:“你的手太慢。”
“我没有”广泠被吓了一跳,委委屈屈地辩解。
“我真是没想到,连我从前宠在心尖上的宝贝弟弟,也会想要杀我。”广川只当广泠毫无说服力的辩解是垂死挣扎。低下头,咬上广泠的耳朵。
“我真得没有,这不是毒药,我怎么可能会害哥哥”说着说着,广泠的眼泪就不住地往外蹦:“哥哥不信,我喝给哥哥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够,却被广川紧紧地扣在怀里。
“想杀我的人,可不能死得那么轻巧。”广川威胁,但到底打算给广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他拍手,唤入一名侍女,吩咐两句,牵上来一位因叛教被调教的犬奴。
虽然还能看出人形,但被人用狗链拴着,伏在地上爬行。身上未着寸缕,肚子却鼓得如同怀胎五月般大小,后庭处插着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随着行进的动作摇摆,真得像条大狗一样。
早知道极乐教淫糜,却不想淫糜成这样。
看见侍女牵上来犬奴的时候,广川很明显感受到怀里的躯体抖了一抖,手也将自己的衣服攥得更紧。
他坏心眼地咬广泠的耳朵:“这是教内最低等的犬奴,广泠若是真得想杀我,也会被调教成这样。”
碗被端到地上,侍女一声命令,犬奴就乖乖用舌头卷起羹汤。
广川和广泠贴得太近,感受到广泠的心跳声如擂鼓,额角也渗出两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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