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要,五竹便给,自然的低下头吮了一边晕红奶头,另一边用手指捻弄,小穴里的阴茎凶猛的操着,范闲被他操的在他怀里一颤一颤,满脸都是舒爽的泪滴,张着嘴大口的喘息,偶尔还叫出糜艳的呻吟,猩红的唇边涎水滴答,看起来淫乱极了。
大约快一个时辰,五竹才在范闲的穴里射了精,但信期绵长,一次远远不够。范闲娇气,略微缓了些,就觉得在桌子上不舒服,缠着换到了床上再紧紧贴在一起。
又是正面操入,范闲伸着手就要搂,五竹压下去搂他,阴茎更深的往里顶了一顶,范闲呜咽一声,掉下泪来,红唇凑上去索吻。
湿乎乎的干了快一整天,范闲才勉强觉得要结束了,但他的身体虚的厉害,他又缠人,非要搂着五竹休息,一条腿架在他身上,粘稠的精有些淌了出来,蹭在他腿上又蹭到五竹身上。
五竹倒不在意,反而把手贴在范闲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也不说话,就静静的。
范闲累的很,觉得应该是要睡的,可是偏偏又睡不着,又想到坤泽,想到信期,心里满满的烦躁和恐惧,“叔,我分化成坤泽了。”
他一点也不想变成在信期只知道摇屁股渴求精液的坤泽。一点,也不想。
“嗯。”
范闲突然感到一点安心,他仰脸看着五竹,“叔,我配的药不管用。”
“那就再配。”
“好。”
范闲渐渐的放松下来,又想到一点,“叔,你是乾元吗?”
范闲原本以为五竹是乾元,可是刚刚他在信期,五竹却没有被他勾出乾元的信香,他被阴茎填满的时候,信香一直都是躁动不安的。
如果没有信香,那就应该不是乾元。可是不是乾元的话,又怎么解释他帮他度过了发情期呢?而且后期范闲的信香也不再躁动,慢慢的稳定下来。中庸不可能做到这个。
难道是空气味的信香?范闲胡乱的开脑洞。
“不是。”
范闲也不算太意外,“那你是中庸吗?”
“不是。”
“那你是…?”
“我也不知道。”
范闲趴到五竹身上,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没练过武却可以和四大宗师比肩,十几年来容貌不变,等等等等,范闲没有寻根究底的爱好,因为知道五竹绝对不会伤害他。
五竹没有和范闲一起去京都,他要更晚一些去,范闲便带着车队跟随着红甲骑士前往京都。
范闲在分化之后,用自己做试验品造了一批抑制药,自我感觉效果不错,于是便对外宣称分化成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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