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没想到的是，艾尔妲西亚也跟着一笑。

    她此刻胸前全是他的粗暴动作留下的红色指印，下巴跟脖子肩膀上是带着血的咬痕，整个人被制在刃翼怀里，还能笑得出来，刃翼却不感到意外。

    他愈加亲昵地把她搂在胸前，也没停下爱抚着她的身体的手，他望着少女脸上不知是发烧还是动情而起的绯色，说道：“让我猜猜，你的手指从刚刚开始就偷偷在做什么动作，不会只是为了这一下吧？”

    少女没直接回答他，说：“你不守信用。”

    对她而言，被强暴了跟被打了一顿没多大差别，唯一令她感到屈辱的是自己无力反抗。她本来不想将这个对付刃翼的底牌用在此处。对方只是想要上她，而不是杀她，她是不愿在这种时候亮出的——如果他不这么令人不爽的话。

    少年笑靥如花：“又有谁会要求一个夜精灵守信用呢？”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艾尔妲西亚察觉到他动作停顿，用力一脚踹开了他，用麻布将自己周身一围，转头站在离他仅有几步的位置。

    火光照耀下，她的面容与之前一致，被伤痕和淤泥蒙得灰头土脸。说起来，与她被囚禁的时候分外相似，如此蓬头垢面，衣着简陋，却因为浮现点点自信，那胸有成竹的笑容让她显得神秘莫测，气势加身，竟令人有种难以直视的威圧感。

    “操。”

    混血的夜精灵少年吐出脏话，他错愕地捂住了耳朵，艰难出声，却是再也没了那份沉着与傲慢。

    “你，在我身上……”

    一股莫名的力量，和仿佛被上位者压制的气息，在他耳旁盘旋。那若隐若现的疼痛凌驾于他的精神之上，像一道道鞭笞，那毫不停歇的极致痛楚让他蜷起了身子，难以有任何思考的余裕。

    怪不得……原来是当时借故要碰他耳朵时动的手脚……

    他艰难的思索中只冒过这一个念头。只见艾尔妲西亚温柔一笑，那样子竟跟他有七八分神似。

    “我赢了。”